我负责
周六早上,天气晴朗。
贺初霁睁开眼睛,看到躺在一旁的程澈,没忍住踹了他一脚。
宿舍的床毕竟还是按照单人床设计的,两个体型不小的男孩子谁在一起难免挤得浑身酸痛。
“起来,先测个体温。”贺初霁坐起来说,“要是退烧了的话我们就去吃饭,要是没退烧的话就去医院。”
程澈睁开一只眼睛嬉皮笑脸地看着贺初霁问他:“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猜的。”贺初霁拍了他一下,“起来测体温!”
程澈闻言心情明显好起来:“你的意思是不管我退不退烧你都会陪着我是吧?”
反正他的游玩计划应该是不能执行了,贺初霁这样想着,点了点头。
程澈再次感叹说:“你竟然能猜到我醒了,你真懂我。”
“你又不是什麽老实人,结果一诈你还真醒了。”贺初霁推了推他。
程澈反驳他:“我多老实呀!”
“你还老实?”贺初霁翻旧账,“你昨晚先是挤到卧床上,又是偷亲我的……”
“我什麽时候亲你了?”程澈听了这句话笑着问他。
贺初霁见他不动,想要绕过程澈爬下床去。
“明知故问。”
程澈拦住他,自己起身往自己床上爬过去:“所以你昨天晚上没睡着?”
“睡着了。”贺初霁解释说,“睡着了又不是昏迷了,我还能醒过来。”
程澈不依不饶地追问:“所以是我把你亲醒了?”
贺初霁想到那个轻轻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吻,小心翼翼又恋恋不舍。他努力控制住睫毛抖动的频率,没有睁开眼。
就当是他烧糊涂了吧。
至于自己的将错就错,贺初霁将这也归为程澈。
应该是他传染了自己,导致自己也有些发烧了。
贺初霁没有回答,自己从床上下来先把温度计递给程澈,然後自己就去洗漱。
好消息是,程澈已经完全退烧了。
贺初霁放下心来,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周六上午在食堂吃饭的人并不多,大概是都在赖床或者是出去玩了。
贺初霁端着自己的饭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程澈给他拿来餐具,然後端着自己的食盘和餐具坐到了贺初霁隔壁桌上吃。
“你这是干什麽?”贺初霁看着他问。
程澈一脸茫然的样子:“坐在一起吃饭的话,我要是把你传染了怎麽办?”
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贺初霁忍不住问:“你昨晚爬到我床上的时候怎麽没有这点自知之明?”
程澈搬着自己的餐盘移动到贺初霁对面,向他挤出一个笑容来。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贺初霁说。
程澈追问:“那你可不可以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可怜一下我这个暗恋你许久的人,跟我在一起呢?”
“和你在一起,不能是因为可怜。”
贺初霁没有像程澈预测的那样跟他继续打趣或者义正言辞地直接拒绝他。
见程澈看着自己出神,贺初霁又说:“我承认我前段时间因为同时对作为程澈的你和作为一口橙汽水的你这两个人同时有好感而苦恼,所以在得知你们两个是一个人的时候反而释怀了一些,看来自己也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啊。”
程澈低下头,用勺子反复翻弄餐盘里的饭菜:“你喜欢哪一个都行,他们两个头特别特别喜欢你。”
“不。”贺初霁说,“不一样的。”
你想的和我想的不一样,贺初霁心想。
我总是想太多,想自己到底喜欢谁,自己为什麽会喜欢你。就算现在知道了两个人是一个人也无法解决这些困惑,无法让前几天难过崩溃的自己完全释怀。
吃完饭後,贺初霁回到宿舍里开始写剩下的周末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