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爽哥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程澈总觉得特别特别困。
原因无他,谁让自己昨晚为了不浪费贺初霁的心意把那些菜都吃完了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觉得撑,丝毫没有困意。
但宿舍已经熄灯了,总不能找宿管通融一下打开大门,让自己去操场跑两步吧?
要是被贺初霁知道了一定说这叫自作自受。
程澈只会反驳说这叫爱的负担。
所以程澈并没有透露任何一点失眠的原因,只是用不想吃当借口婉拒了另外三个人的早餐邀请。
高圣杰开玩笑说:“澈哥你不会是昨晚吃多了现在吃不下了吧?”
“怎麽可能!”程澈刚想反驳就听见袁明生说,“昨晚那一桌都快赶上我家年夜饭了,澈哥怎麽可能都吃完了?”
都吃完的程澈选择沉默。
三个人吃完早饭到达操场後,发现程澈已经被王教官抓过去指点姿势上细微的问题了。
这麽看来,程澈今天应该不需要留下加练了。
贺初霁松了口气,毕竟给程澈带饭真的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今天的军训依然是顶着炎炎烈日进行的。
贺初霁总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痒,一开始他还不好意思打报告,後来实在受不了了,才打报告挠两下。
原地休息的时候,贺初霁走到王教官面前说明情况:“教官,我脖子这里好像过敏了。”
王教官扯开贺初霁的衣领,看到他整片泛红的脖子,向程澈喊:“男生标兵!”
程澈起身跑过来,王教官指挥说:“这位同学好像过敏了,你带他去医务室看看。”
“好。”程澈应下,伸手去拉蹲在教官旁边的贺初霁,“走,我陪你去。”
贺初霁起身跟着程澈离开操场,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後的王教官对方队的人说:“来吧,有同学去医务室了,我们先来拉歌,一会去跟别的方队踢馆。”
程澈走在前面,贺初霁始终跟在他身後,保持着一步的差距。
程澈停一步,他也停一步。
程澈慢一步,他也慢一步。
程澈双手插兜回头看着他:“你哪过敏了?”
贺初霁下意识擡手摸了摸脖子:“就……这。”
程澈点点头,加快了向医务室前行的速度。
到了医务室之後,医生检查了贺初霁的脖子後说:“你这就是过敏了,给你拿个药膏涂着点。”
“好。”贺初霁站在原地怪怪的看着医生开单子,随後拿着单子打算去窗口拿药。
医生看着站在贺初霁身後的程澈:“後面这位同学,你哪里不舒服?”
“他是来陪我……”
贺初霁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程澈把自己的军训外套脱下来,把胳膊伸到医生面前:“我这是怎麽回事?”
医生看着他泛红的胳膊皱了皱眉头:“你这个是湿疹,跟你同学用一样的就行,是给你再开一盒还是你俩用一盒?”
程澈没说话,回头看贺初霁。
贺初霁还在盯着程澈的胳膊愣神,反应过来才说:“我们用一盒吧。”
“好。”程澈露出得逞的笑容。
医生提醒说:“你别穿外套了,一直闷着回越来越严重的。”
程澈点点头,跟着贺初霁去窗口拿药。
贺初霁付完钱,把药膏递给程澈,然後走到医务室的卫生间站在镜子面前拉开衣领查看脖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