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收起视线,转而变得一副视死如归,“怎麽?我说错了吗?将军就这麽对我。”
祝商祺有些无奈,後竟然轻佻的用食指摩挲着他的脸庞,斯条斯理的说道:“我先前呢,只想抢劫,但是细看你这张脸颇有几分姿色啊~”
一幅狂徒之像。
朝暮挑眉,见招拆招:“这是自然,本公子天仙之姿,举世无双。”
“嗯,确实如此。”祝商祺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将军要不要劫个色呢?”朝暮紧接着就主动把他话给说了,脸不红,心不燥的。
祝商祺轻笑一声,“我是将军,你是将军?用得着你来教我?”
朝暮可不管,自顾自的说道:“那将军要不要将头低点下来呢?”
“做什麽?”
“我好亲亲你。”这话朝暮是跟小话本上学的,说那刚正不阿丶所向披靡丶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最是害怕家中贤妻说这样的话,每每输的一败涂地,脸红害羞。
他就套了这个框架。
“。。。。。。。。”
“祝将军你耳朵好红啊?莫不是天气炎热,中暑了?”朝暮明知他是害羞,还偏就喜欢说反话。
祝商祺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背对着远离他。
就此,朝暮还不依不饶的跟在他的後面说道:“将军这就要走了?将军不再考虑考虑?机不可失,机会难得,机不可求。。。。”
他原还在祝商祺耳边说个不停,不会儿就没了声,祝商祺回头他,就见他表情严肃的看着远方。
祝商祺顺势看去,天边霞光熠熠,流光四起,一片祥瑞之景。
比起眼前所见到的祥瑞,祝商祺还是更加在意他的表情:“有什麽不对的地方?”
朝暮伸手算了算,水患地震两天灾,还能出如此祥瑞时景,实在诡异。此地又是南徵故土,所以朝暮的第一反应就是思心的心魔冲破了他的封印。
可按照道理,那个心魔没有这个能力才对,但天有异象必定有预兆,朝暮放心不下,“我要去一个地方,将军先回吧。”
“我跟你一起去。”
“不。。。。”朝暮刚想要拒绝他,祝商祺就低下头。
他们靠的很近,朝暮都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气息温吞。
他说:“那你亲亲我。”
“现在?”朝暮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套,这很不合时宜。
“嗯。”
“你刚才干嘛去了?”,朝暮一把推开他,“现在迟了,本公子现在没有这个兴致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
“水患之事解决了?没了你能行?”朝暮问他。
“百姓都已经安顿好了,赈灾的粮款也分配了下去,现在算是收尾修缮的阶段,我来之前都已经安排好了,没了我还有其他将领,你不用担心。”祝商祺解释道。
“那那个知州呢?我让你查他之前和我所住旧府的悬案,你可查了?”
“查了,他有个妹妹,嫁一王郎为妾,王郎有一正妻。正妻家父乃是西洲前任知州,因为被人揭发贪污渎职,斩首示衆,随後他便上任成为新的知州,王家为虎作伥,横行霸道,但一年不到,王家满门惨死,王家正妻不知所踪。”
“那就对上了,想来就是他和王家联手,陷害前任知州,从而上位。但就凭他们是做不到的,太子肯定也出手帮了他。不过他如今也自身难保,你大可乘机而策反,这样後面我们就多了一个对付太子的把柄。”
“你不要转移话题,这事等我们回来再说,你现在要去哪里?指路,我带你去。”
朝暮看着他,六年不见,祝商祺变了很多。先前朝暮总是用转移话题的方式,然後出其不意的拒绝他,但是如今这招好像不怎麽管用。
可他又怎麽可能会真的让祝商祺跟他去呢,万一真是心魔冲破封印,那麽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朝暮不能在一次将他卷入其中。
“怀湘!”朝暮一声令下,怀湘就从後面而出,原是想偷袭王爷,在将他弄晕。但是祝商祺的身手要远在怀湘之上,而且他还预判了怀湘手中藏着的昏迷散,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最後反倒是怀湘自己中了昏迷散,幸好她及时解药,险些就晕了过去。
【风华】
风华为鬼,她身上怨气远要比檀生多的多,而且此女天赋异禀,朝暮闲来无事教了她几句口诀,她练的炉火纯青。
朝暮曾感叹,她若为男子,定是一枭雄。但她为女子,也绝不会输他人,就只是造化弄人,人心险恶。
“。。。。。。。你为什麽不动手?”朝暮看着因他召唤而出现的风华,但就这麽的出现,干站着不动,却迟迟不动手。
风华小声说道:“他身上有伤。”
“有伤就有伤,这和你动手有什麽关系?”
“我怕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