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你不要乱动,”舒晴又抓住他的手,“你身上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疼。”秦兆低低地回应,漆黑的眼一瞬不瞬打量她,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後,放下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担心几天的舒晴眉头终于舒展了,叽叽喳喳地和他说着目前的情况。比如秦佑成功被警方抓获了,现在和舒薇禾一起关在看守所了,还有大家知道他的病情了,都很为他担心,秦奶奶每日烧香拜佛为他祈祷。
秦兆闻言微微敛眸,在了解自己现在的病情後提出想把脑子里的肿瘤切除掉。
舒晴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忧虑地说:“可是手术成功的概率太低了,你真的要做吗?”
要是他在手术台上下不来,和她阴阳两隔,舒晴光想想都承受不住,实在不愿秦兆再出现任何状况。
她湿润的眼里是明晃晃的担心,她对他的在乎他都感受到了。
他何尝不想和她天长地久,体验两情相悦的快乐,可是那该死的病不仅现在折磨着他,未来可能也会折磨她,让她陷入痛苦之中,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长痛不如短痛,趁她对他的感情还不是很深,赌一把。
赌赢了,他可以和她长相厮守。
赌输了,她擦干泪,还可以重新开啓新生活,体会爱与被爱,他会在天上保佑她,等待重逢的那一天。
秦兆好像下定了决心,无论她怎麽说,都没改变主意。
舒晴无法,只能让医生检查评估,检查结果表明秦兆各项生命体征稳定,满足手术条件,为了提高手术成功率,衆人决定请业内最顶级的脑科医生保罗博士亲自操刀。
很幸运地,保罗博士恰好有档期。手术定在一个月之後,舒晴一颗心从此煎熬着,每天都守在秦兆的身边,眼神一刻不离他,整个人因为忧虑而日渐消瘦。
她这样秦兆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哄着她多吃点。这期间,他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也积极地配合医生的治疗,希望能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之後的手术。
他的精神状况逐渐好转,只是有很多事情不太方便,舒晴学着照顾他,秦兆的胡渣长得很快,她就每天帮他刮。
给秦兆刮胡渣的过程很解压,这些她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她做得异常认真,动作轻柔细致,生怕刮伤他,看到他那张被她收拾得干净利落的脸庞,舒晴觉得自己的心也得到了奇异的放松和满足,情不自禁地俯身在他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吻怎能满足秦兆焦渴的心,他掌住她要逃离的脑袋,略微往下压,继续加深这个吻。
舒晴配合着啓唇,心甘情愿沦陷在他炙热的气息中,直到被身後徒然传来的开门声惊动到。
她猛地回头,只见到舒国强狼狈离开的背影,没想到会被看到,舒晴瞬间面红耳赤,羞得双手覆面,秦兆好笑地拉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怕什麽,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什麽?”舒晴震惊。
她这段日子时不时和秦兆亲嘴,难道都被父母看到了?她脚趾扣地,越想越难为情。
很快,到了手术那天。
秦兆被推进手术室前,舒晴紧握住他手,绯红眼眸祈求似的看他:“秦兆,你一定要好好地出来知道吗?我们还没度蜜月呢。”
“好。”秦兆笑着答应了。
她紧了紧他的手,才难舍地放开,眼睁睁地望着他被医护人员推进手术室。
秦兆深深的目光竭力放在舒晴身上,直到手术门彻底关上,他才闭了闭眼,深吐一口气,准备迎接命运的审判。
注视着手术室亮起的灯,舒晴的心止不住发慌,坐立难安,仿佛随时会崩溃。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于等候在手术室外的衆人而言都是漫长的煎熬,舒晴的心焦灼得难以平复,只好和秦奶奶一样双手合十,默默析祷诸天圣佛保佑,让秦兆平安无事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保罗博士率先走出手术室,舒晴急忙迎上去询问,他疲惫而轻松告诉衆人手术很成功。
那一瞬间,舒晴眼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觉得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瞬间消失了,她迫不及待地去瞧被推出来的秦兆。
他头上裹着厚厚的白纱布,虽然脸色苍白,但状态看起来还行,舒晴不自觉地跟着移动床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秦兆要在这里观察两天,才能转回普通病房。
在往後的日子里,舒晴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秦兆上,随时关注着他的身体状况,秦兆已经能下床,便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气得舒晴要拔网线。
“说好了出院就去度蜜月的,你不能出尔反尔,”舒晴气鼓鼓地抢走他电脑,“工作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这麽闲不住的话,给我做份蜜月攻略出来!”
秦兆有些哭笑不得,但她发话,他不敢不照做,只能乖乖做起蜜月攻略。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