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读书,他们为了少被我切,就会送来很多有的没的的书籍。
主人喜欢那些风花雪月的诗文,其馀他不喜欢的就都归我了。
书看多了,突然就开始担心鬼谷的生産问题。
也许,我真是个奇诡孩子。
阿湘天天在谷中玩耍时,我已经在和主人讨论鬼谷的可持续发展问题了。
我甚至不能准确解释,可持续发展就什麽意思。
主人看我的眼神也很奇异,像是看着一个孩子,也像是看着一个对手。
我每每会跪下,昂起脖子,露出最脆弱的颈项,昭示着臣服。
我讨厌下跪这个动作,除了主人,需要跪拜的老谷主之死都有我一份功劳。
我觉得也许入谷之前,我真的没有下跪的习惯。
每一次的跪,我的动作都会僵硬。
主人终归还是没有觉得弄死我更好,我顺利的从一名单纯的打手和侍女,变成了打手丶侍女和幕
僚。
他曾经说,我这样的孩子约摸是有宿慧,可惜我没有记忆了丶也不知道,这宿慧是什麽。
我的主人,新谷主。
自打他登位,十大恶鬼基本就换了一个遍。
鬼衆惧怕他的残酷和嗜血,恐惧于他不知道何时爆发的疯狂,他们也无时无刻不想要了他的性
命。
这鬼谷从无真正的安宁。
在我的杀人术已经到飞花摘叶均可射穿坚硬的颅骨时,主人方才敢在我值夜时稍微睡那麽几个时
辰。
那时候我已经十五六岁了。
他真的绷的很紧,他心里有很多的说不出口的话,他的灵魂深处疲惫的令人心酸。
那些缠绵在骨子里的恨,那些不敢安寝的日日夜夜,那些生食血肉的岁月,成为他疯狂的底色。
阿湘说我的眼神和主人很像,我想我大约也在这暗无天日丶没有月色丶没有雪色的世界里,悄悄
的疯了。
他护着我们,我也想护着他和她。
疯狂的杀人,变成最强,然後守护他和她,是十五岁之前的我唯一的方式,也是除了活着之外唯
一的执念。
他们是我的逆鳞,触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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