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跳起来跳很高,我还力气很大,体内也有一股不算太多的气流循环流转。
主人常说我是练武的奇才,尤其擅长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杀人,简直可以说是一种天赋了。
无论如何,那年暗无天日,那年他终归接纳了我。
阿湘很喜欢我,不仅是我曾经救了她,虽然没有我冲出来,那个坏人大概率也要死。但是,阿湘
就是记住了那一幕。我们很亲密,她固执的要做姐姐,却是粘人的性子。
主人对我这个陪玩和保镖很满意,他常常会跟在谷主身边,谷主换的平常,却也没有影响他的地
位,甚至是换一个谷主,他的地位就更高一点。
我跟着主人学习所有能学习的东西,杀人的技巧丶救人的技术丶诛心的方法,反正只要是能对活
下来有用的都要学。
在主人爬上高位之前,我们连吃饭都是问题,我甚至跟着他喝过血,吃过生肉。
仅有的米汤,是留给正常孩子阿湘的。
很明显,无论是主人还是我,都像是天生的鬼。
随着我慢慢长大,他们都说,我和主人越来越像,一模一样的嗜血,一模一样的弑杀,一模一样
的残酷。
十一岁那年,我随着主人干掉了老谷主,主人活剥了他的皮,我则把这位老谷主活生生的均匀的
分成了三千份,分给衆鬼,做了三日粮食。
主人利落的干掉老鬼主,活剥皮镇住衆鬼,我则折磨了他们三天,惨叫声和鲜血,就像一首美妙
的和弦乐,让他们这一生都忘不掉,生不如死是什麽模样。
从此,他们叫我无情青煞。
那一年我只有十一岁,却已经跟着主人上战场了,杀人不知凡几。
鬼谷里那些年各自为战,冲突不断。
我们都没有人教,就都是暗中偷学或者自己摸索,或者生死一瞬间,活下来就知道怎麽做了。
也许我真的有天赋吧,那些繁杂枯燥的书籍,我竟然翻开就能通读,甚至知道其中大概意思,能
给我的主人和阿湘讲解的那种。
主人猜测,我进入鬼谷前也许是什麽大家小姐,自小接受严苛教育,底蕴深厚,连记忆都磨灭
了,这些知识却像是铭刻在骨子里的。
我倒是没有什麽感觉,反正能活着就行了,忘了的事情想不起来就算了,学到手的知识却还在真
是太好了。
我居然还会医术,虽然是一些开膛破肚的技术,但是总算能给主人缝缝伤口,正正骨头了。
後面,因为研究医术,解剖了不少恶鬼,血丝糊拉的,他们又叫得很惨,死的很难看,所以凶名
在外。
到给老谷主片三千刀,片三天还要他活着,意识清楚的感受着,那时候我的医术已经大成。
实在,是活生生的歪门邪道。
也许,我真的经历过一些导人向善的啓蒙教育,导致偶尔的自我唾弃。
真孩子阿湘,完全就没有这种善恶观念,也没有我这麽多想法。
从四岁或者五岁开始跟着主人,一路成长,一路煎熬,一路杀人。
到十一岁那年,开始在鬼谷横着走,想要哪个鬼的命,就拿哪个鬼的命。
除了喜丧鬼是不能动的,其馀十大恶鬼都被我的柳叶刀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