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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建设一个地区,不是个容易事儿。
蔺修每次进办公室,总能看见愁眉苦脸的秦鸣斯,有时他也疑惑,究竟是什麽事情让他这麽发愁,然後秦鸣斯将最新调查结果拿给他看。
文盲率100%。
这无疑是个恐怖的数字。
蔺修拍拍秦鸣斯的肩膀,“加油。”
秦鸣斯则是从成堆的文件中擡起脸来,一把抓住蔺修的手腕,将他扯到身前,苦大仇深,“你不是国际关系专业的吗?来,陪我一起处理。”
蔺修轻松躲过他的控制,“你自己处理,我可不管,我还有事儿。”
秦鸣斯问:“外交部?”
蔺修点头,“是的。十万火急,不能耽搁。”
秦鸣斯只好放人,“那你走吧。”
时间长了,未免秦鸣斯心里也疑惑,外交部真有这麽忙?
推开各种文件,秦鸣斯打算潜入外交部,一探究竟。
警告过守卫不许发出声音後,秦鸣斯闪进了外交部的大楼,并搭乘电梯,很快便找到了蔺修办公的地方。
他不敢声张,只好推开一小条缝,透过缝隙去看蔺修。
然後,他就被里面的一幕震惊到了。
只见在家里温文尔雅还有点小幽默时不时会犯困的蔺修站在台下,和蓝屏上联邦代表激情互怼,有来有回,堪称精彩!
“……”秦鸣斯默默地将门关上了。
哎,都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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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七夕,秦鸣斯捣鼓着模型,看向喝茶的蔺修,满腹疑惑。
相处半年,别说吻了,就光做都做了好几十回,怎麽就没听蔺修说过喜欢他呢?
秦鸣斯走到蔺修面前,头上冒了个大大的问号。
蔺修原本在看同事发来的小视频,看见秦鸣斯来了,挑眉问道:“怎麽了?”
秦鸣斯想了想,斟酌了下用词,“你,喜欢我吗?”
蔺修偏头,“问这个做什麽?”
秦鸣斯抿唇,“回答我。”
蔺修将茶杯递到他面前,“味道不错,喝不喝?”
“……”秦鸣斯推开茶杯,“这次无论你说什麽,我都不会转移注意力了。”
蔺修轻笑,见这次躲不过去了,于是说道:“喜欢你。”
秦鸣斯有些不自然,“那为什麽以前不说?”
蔺修笑笑,说:“如果常说,那就显得不珍贵了。我对你的喜欢可不廉价。”
秦鸣斯又问:“什麽时候?”
蔺修擡眼,“什麽意思?”
秦鸣斯亲亲他的额头,“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蔺修目移,“不清楚。”
秦鸣斯急了,“到底是什麽时候,快说,不说就把你软禁在这里,不让你去和联邦代表激情互喷了。”
蔺修想了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应该……是吧。”
“……”秦鸣斯幽幽地看着他,“那你还和我闹离婚?那你还说我们不配?那你还假装不认识我?”
蔺修理直气壮道:“我什麽时候假装不认识你了。”
秦鸣斯不听,某人藏藏掖掖一整年,就是不让他知道。
十七岁,正是藏不住事儿的年纪。
陛下大手一挥,冷战!
然後,过了半个月,陛下再次看向喝茶的蔺修。
气冲冲地走上去,“你就没发现我在和你冷战吗?”
蔺修眨眨眼,“冷战,那你还和我睡一张床?”
秦鸣斯:“……”
首次冷战,就此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