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代接过螺丝起子,问:“就这麽离开,他们不会说什麽?”
“不会。”莫尔斯将空杯子扣在桌上,袖口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漂亮的小臂,姿势休闲地调着酒,“怎麽样?”
岳代喝下小半杯酒,“不错。”
莫尔斯轻笑,“那就好。”
调好酒,他举着杯子,坐在岳代的身旁,难得放松,“你猜今晚会发生什麽?”
岳代喝着酒,橙汁甜涩,涩得他的思维发散,“你要和我结婚?”
莫尔斯被逗笑了,“不是,或许以後会是。”
岳代从善如流地点头,“所以今晚会发生什麽?”
莫尔斯神秘莫测地眨眼,“你猜?”
岳代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装模作样地猜了猜,“老诺顿要死了?”
“唔。”莫尔斯认真考虑了几秒,“此事预计会发生在三小时以後。你猜得没错。”
岳代指指自己,“那,有奖励吗?”
莫尔斯没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岳代,似乎有些微醺,“你知道我为什麽要带你回来吗?”
这一点,岳代是真的很好奇。
他躺在椅背上,看着莫尔斯颇有些迷离的双眼,“嗯,猜不出来。”
莫尔斯微笑喝酒,“我不信你会猜不出来。”
岳代耸肩,“你认为我冰雪聪明,那我就冰雪聪明吧。”
两人借着夜色,又喝了许多酒,直到飞车到达莫尔斯的宅邸。
夜里,滨海区又下了细雪,落了满地的白,寒风不止,吹得眼睛干涩疼痛。
岳代酒量尚可,酒过三巡後仍然未醉,眼神清明。莫尔斯却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趴在他的肩膀上不肯起身。
岳代失笑,遣散过佣人,顶着一身白雪,好说歹说连抱带搂地将人哄骗进卧室,坐在床边,任凭某人窝在他怀里。
岳代揉捏着莫尔斯的手,“还清醒吗?”
听到声音,莫尔斯换了个姿势,跨坐在岳代腿上,呼吸间带着微甜的酒气,被酒液润湿的嘴唇贴近岳代的额头,开开合合,“……你是谁?”
岳代搂着他的後腰,头发上的细雪融了,化成水滴落在二人肩上,他含笑反问:“你猜我是谁?”
莫尔斯眼神涣散,注意力下降,此时却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岳代的眼睛,许久,才覆身和他交换了一个吻,“今晚你能来,我很开心。”
岳代被他蜻蜓点水似的亲着,有心使坏道:“所以我是谁?”
莫尔斯抿唇,不说话。
岳代看着他,也不说话。
似乎是熬久了,莫尔斯也有些不耐烦,便胡乱地吻着岳代的下唇。
吻够了,他才靠在岳代的肩膀上,轻轻一笑,“是我的未婚夫。”
说完,便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被某人酒後非礼的岳代抱着他,安静几秒,不知在想些什麽。然後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郑重地吻向他的额头。
“晚安,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