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大资本家,他的个助也难逃人工智障的危机。第一个助晃了晃机械臂,说:“他没有取得我的权限。”
“那他怎麽能预订止痛药?”
第一个助感到有些奇怪,“昨晚明明是您预订的止痛药呀,我这里还有记录呢。”
莫尔斯若有所思,然後点击查看第一个助的记录。
上面显示,十一月三日,晚上十一点半,莫尔斯预订止痛药。
昨晚十一点半?
那时他在做什麽?
莫尔斯按住额角,他全无记忆,只记得不知是蚀骨的快感还是痛苦围绕着他,让他难以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可能是不小心误触了吧。
……真是害人。
他拍拍个助,“调出最近的文件,不要再提那个人。”
第一个助口直心快,“我没提呀,是您主动提的呀。”
莫尔斯面色阴沉几分,“从现在开始,不许再提。”
第一个助委屈低头,调出了一堆文件,“好吧。”
望着看不到头的文件,莫尔斯逐渐冷静,坐在软椅中处理着文件。
他不愿和任何人缠上情感关系,那太麻烦,太浪费时间,且无意义。有这时间,他不如继续扩张版图。
至于昨晚的艳遇……
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吧。
果然,所谓的一见钟情,本质上都是见色起意。
色欲被满足以後,也就回归到了原先清心寡欲的状态。
莫尔斯丢掉文件,闭了闭眼。
从头到尾,那个夜晚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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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七日,晴空万里。
岳代西装革履,走进第一集团的会客厅,敲了敲前台的桌面,笑容疏离,“你好,须骆,有预约。”
前台礼貌低头查询,然後笑道:“请您稍等五分钟。”
岳代微微点头,整了整袖口,笔直站着,气质出尘。
不到五分钟,特助下楼,将岳代带到了十一楼的会客室,倒了杯茶,说:“总裁正在忙,稍等就来。”
“不着急。”岳代拿起桌上的橘子,简单剥了几瓣,随性等着。
为了再次见到莫里斯,他已经等待多日,不差这几分钟。
岳代翻着桌上的笔记,借着僞造身份的便利,他甚至享受到了许多特殊服务,不得不说一句军情处办事妥帖。
没有久等,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
岳代轻笑,面朝双开门,等待着熟人的到来。
三秒後,密码匹配,门被打开。
莫尔斯擡步走进室内,在看清来人後顿住了脚。
岳代低眉看向莫尔斯的领带,不由得想起那晚在他胸前摇晃的领带,像是一条有形却变形的链子,轻松扼住莫尔斯的喉咙。
岳代转而看着莫尔斯,语气暧昧,“好久不见,莫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