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情场不大正经。
下午三点,一场电影结束,日影西斜,橘橙色的暖光打在窗上,又折射进房间内。
莫尔斯终于醒了。
岳代关闭个助屏幕,露出一个恰如其分的笑容,仿佛还带着昨夜的温存,“醒了?”
莫尔斯显然有些睡懵了,半睁着眼,话都不想说。他只感觉头皮阵阵的疼,以及後腰处传来不合时宜的酸痛。
要命。
孑然一身三十馀年,结果却在路人身上折戟。
或许是脑子稍微清醒,也或许是怕情感关系上的麻烦,总之,在一夜意外以後,莫尔斯撑着臂起身,很不负责地说:“我会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以後不必再联系。”
维持着标准笑容的岳代一顿。
嗯?
不对吧。
欲擒故纵的戏码应该是他来演吧?
现在怎麽说?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视而不见了五分钟,一直视到莫尔斯带着满身的暧昧痕迹走进浴室,岳代才回过神。
居然不是欲擒故纵?
莫尔斯来真的?
思及此,岳代沉下脸,掀被起身,随意套了衣服,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套房。
欲擒故纵?玩完就丢?
没有关系,任务还在继续,攻略进度尚未达到百分百。
走到通风处,岳代点了支烟,斜倚在门上思索,半晌,他走回自己的房间,拨通了瓦茨的通讯。
瓦茨很快接起,屏幕那头精神矍铄,“任务进行得怎麽样了?”
岳代抖抖烟灰,想了一会儿,然後说:“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假身份,要求是经商多年,与诺顿家族有一定的联系,尤其是和莫尔斯的第一集团,最好有利益上的牵扯。”
“哟,起劲儿了?”瓦茨欣慰万分,应下了岳代的要求,同时八卦地擡起头,“不到一周时间,你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很好奇,这是为什麽啊?”
岳代勾起嘴角,神秘地笑了笑,“不为什麽。”
莫尔斯想从此揭过丶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不好意思,他是无良特工,心比墨黑,就喜欢追着目标跑。
更何况,他想看到莫尔斯更多的表情,无论是痛苦丶欢愉还是平静。他已经尝到了掌控欲的快感,他绝不会放手。
瓦茨不知道岳代那儿发生了什麽,也不好问,就点点头,说:“我会解决你的问题。你能对人物上心,我很开心!”
岳代应了声好,挂断了通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抽烟,一个绝佳的计划在脑中浮现。
另一边,套房中。
莫尔斯披着浴巾从浴室中走出,馀光中扫见室内已空无一人,舒了口气。
那个男人走了。
莫尔斯捏着眉心,个助贴心地顶着几片止痛药走来,眼睛一眨一眨,“您预订的药。”
莫尔斯皱眉,拿起其中一颗端详着,又放下,“我没预订。”
昨晚他光顾着和男人纠缠了,连公司的要事都没来得及处理,怎麽可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预订止痛药?
等等。
莫尔斯抵住第一个助的机械臂,声音泛冷,“他是怎麽获得个助权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