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
“你不是一直在军部吗?”
许桓懒懒擡眼,“接私活,不行吗?”
说着,他也微微蹙眉,意识到了时间上的谬误与错位。
这时,结束审讯的赵江行推门而入,“许桓。”
他看了眼蓝屏,敬礼道:“上将。”
纳尔森上将不自觉地眉角抽抽,摆摆手:“哦……晚晚晚上好。”
赵江行放松双肩,走到桌前倒了杯茶,“都审讯完了?”
“部分犯人被紧急押送到了安斯江区的绿港,算是审讯完了吧。”
“那就好。”赵江行拉开椅子,坐在许桓身边阖目休息,“有事叫我。”
许桓无声翻着文件,“嗯,睡会儿吧。”
审讯室里的二人岁月静好,纳尔森上将却坐不住了。
他左看右看,都觉着赵江行不像是会四处采花的嫖虫。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严肃正色道:“赵江行。”
赵江行疲倦睁眼,“嗯?”
许桓覆住赵江行的手背,似笑非笑道:“上将,您还想说些什麽?”
纳尔森上将不想说什麽。
他就是好奇,好奇得抓心挠肝。
就算是冒着被许桓满军部追打的风险,他也要一问到底,“你真的嫖了许桓吗?还给他赎身了?”
刚从小警员的连环逼问下脱身的赵江行紧皱眉头,“我真没嫖……话说我又什麽时候给他赎身了?”
能不能别擅自翻供啊?
顶着许桓的死亡微笑,纳尔森上将语速加快速战速决:“许桓说他以前在盐香镇站街,真的假的?”
“盐香镇?”
困到极致思维混乱的赵江行疑惑地看向许桓,“那个我和你比拼枪法结果把警局弹匣清空了也没决出胜负的盐香镇?”
许桓不悦眯眼:“比拼枪法?”
赵江行再度闭眼,“是啊,枪法。当时你说你的枪法高超,是军校第一,我死活不信。”
“你困糊涂了?我什麽时候和你比拼过枪法?”
嘶。
气氛好像不太妙。
纳尔森上将默默地看向角落,然後默默地挂断了通讯。
好奇如他,也知道什麽该听什麽不该听。
眼下的内容,就是碰都不能碰听都不能听的话题。
蓝屏倏然消散,许桓眉间的刻痕却未消。
他逼近了,手腕悬在赵江行的眼前,似乎再往下一点,烟头就会贴近某人薄薄的眼皮,举止危险。
“赵江行,和你比拼枪法的人究竟是谁?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