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行以为是有事要交待,便起身走去,靠近附耳,等着许桓少将的高见。
许桓少将含笑看着赵江行的侧耳,想了想,贴近沉声道:“真的不爽吗?”
赵江行面无表情地擡脸,耳根却红了个彻彻底底。
他底气不足地质问道:“结婚这麽多年,你居然还不清楚我爽不爽?”
许桓了然点头。
大腿根痉挛得不像话,看来确实很爽。
他没了疑问,转身就要开门。
下一秒。
“就只问这个?”
赵江行的问句伴着动作一起袭来。
许桓没有预料,就被赵江行截住小臂,结结实实地来了一吻。
门外,班普都快要碎了,“少将,奎克要闹到前台去了……”
许桓的下唇被赵江行咬着,气氛着实暧昧,他按在赵江行的後腰上,没轻没重地拍了几下,“听到没有?客人在点我呢。”
赵江行松齿,一言难尽。
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只有三个硕大的问号。
第一,到底是谁提出的春港行动?
第二,为什麽许桓被能量干扰後变成了性工作者?
第三,又是谁同意他去钓鱼执法的,不想活了吗?
纵使心中百感交集,老醋翻了一坛又一坛,赵江行还是没能阻止许桓接客的步伐,目光带刀地盯着许桓出了保安室。
十分钟後。
目光带刀的变成了特警四个二。
只不过横在他们眼中的刀,名为多看多人运动现场直播一眼都会得严重性病的大刀。
久保大知倒是没感觉,这场面他见得多了。
为了排解无聊,他甚至自来熟地吃起了麦克菲尔逊的大米饭,配着公叔吃早餐时剩下的小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看海阁里的银趴也进行得津津有味。
字面意义上的有味儿。
体液飙飞,一片狼藉,到处都是。
麦克菲尔逊都快被恶心吐了。
吐之前,他偷偷地看了眼赵江行。
长官还没到看海阁,画面就这麽银乱……等长官到了,那场面岂不会变得既银乱又血腥?
看奎克嗑药上头的劲儿,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清醒不了。
到时候,他该不会跪着发情吧?
这麽想着,麦克菲尔逊的视线上移到赵江行不严自威的双眼。
然後,他被吓得直接立正了。
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了赵江行的眼神。
妈呀,凶残得感觉能杀死一百个奎克,杀完以後还能细细地切做臊子,一半肥的一半精瘦,法医来了都没处下手。
角落里,久保大知啃完一盒大米饭,倚在墙上观赏直播,他对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兴趣。
突然,他眼前一亮,播报道:“啊,少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