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行推开名单,拿起一旁的地形图,说:“等东南赤楼的系统把你除名以後,再出去也不迟。”
许桓摘下骨传导耳机,暂时脱离名为鬼呼狼嚎银趴的折磨,幽幽地看向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的赵长官。
“赵江行。”
赵江行头也不擡,“嗯?”
“昨晚被压在窗户上做,爽吗?”
赵江行手蓦然一颤,险些把地形图撕成两半。
他惊诧擡头,“……你说什麽?”
看到了想要的反应,许桓满意放笔,重新戴上骨传导耳机,“见赵长官工作太投入,想为长官解闷逗趣罢了。”
“毕竟,这也算是嫖资内的服务,不是吗?”
“……不需要这种服务,退订。”
许桓略显失落,“难道您真的不爽吗?”
赵江行捏紧纸页的一角,脖颈绯红,以沉默回应问题。
许桓不罢不休,“明明昨晚的您那麽热情,一直咬着我不肯松开,我还以为您很爽呢。”
赵江行侧身,装作没听见,潜心规划着收网路线。
此时,看海阁银趴进入中场休息阶段。
奎克卧在床头,缓了许久才从地上拿起个小蓝瓶子,哆嗦着手倒药。
一连嗑了两瓶盖药,他才重振雄风,笑道:“扫黄?我就不信那空降的赵江行不嫖,都是墙体里的蟑螂,谁比谁高贵呢?”
奎克嘶哑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二人耳中,清晰丶一字不落。
许桓难掩笑意,“赵长官?”
赵长官以纸掩面,不想卷入这种辱人清白的对话之中。
“叮——”
门铃声响起。
门外,班普五官紧皱,说话如上刑:“少将,奎克区长点了您,指名要让花王去看海阁……”
赵江行反应过来,“怎麽回事?”
许桓慢腾腾地调出东南赤楼的工作後台。
果然,半分钟前,奎克以四千万的最高价格,买下了花王许桓的半小时服务。
许桓摸着腰间的枪,倏然一笑。
赵江行制止住他的动作,“你要去?”
“为什麽不去?”
许桓顺势摸向赵江行的手腕,那里还残存着昨夜的疯狂与咬痕。
许桓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说:“放心,我自有分寸,绝对不会故意射杀他。”
赵江行还是不放心,“房间里人多——”
门外绝望的催促打断了赵江行的讲话,“少将?因为您迟迟不去,奎克区长快把举报键按冒烟了……”
赵江行这才放手,再三确认道:“你确定没事?”
许桓走至门前,好奇道:“你希望我有事?”
赵江行薄唇抿直,“我希望你不要去,这种情况,完全可以采用强攻战术。”
许桓笑着,将某人问过的话提过的醒重复一遍:“贸然行动,不觉得太打草惊蛇了吗?今晚还要大收网。”
赵江行蹙眉。
“算了。”
许桓向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