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叔结结巴巴,“站站站站站什麽?”
班普诚惶诚恐,“您是怎麽躲过军部背调的?居然没被扔去祖儿法星?”
滕鹤则是完全傻了,“长官,是帝国给您的工资太少了吗?”
麦克菲尔逊话都不想说了。
许桓转着点三八左轮,回应得坦坦荡荡。
“许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我还没结婚呢。”
滕鹤人傻鬼点子多,“从丶从良了?”
“算是吧。”
许桓收起点三八左轮,抽出根烟,没点,只是叼着,“赵江行说,他可以带我走,让我别站街了。”
滕鹤再次傻住,“赵哥也干了?!”
班普直觉大脑短路,“那我们,是不是还得再去抓赵哥?他也是个嫖虫啊。”
“不像啊,赵哥平时那麽正义……”滕鹤喃喃道,“长官,您没唬我们吧?”
许桓睨他一眼,“我唬你们做什麽?如果不相信,可以找赵江行去求证,敢做就要敢当。”
滕鹤颤抖着手调出蓝屏,拨打了赵江行的电话号码。
漫长的等待过後,无信号,无人接听。
滕鹤面色惨白,跌回车座子里,“赵哥跨星际执法去了……估计是被封锁了信息,打不通。”
许桓少将站过街。
天塌了。
天再也不会亮起了。
临近警局,滕鹤仍不死心,他扒着窗户,奄奄一息地看向悠闲的许桓。
“您站街……是为了什麽?”
许桓开门下车,点燃细烟,回身想着,说:“生活所迫。父母畜生,弟弟畜生,外债一堆,站街是来钱最快的方式。”
说完,他便扬长而去。
滕鹤目送着许桓离去的背影,暗自在心中叹息。
没想到,风光无限的许桓少将也有过那麽悲惨的过去。
“不,我觉得少将没有站过街。”
许久未出声的公叔翻看着内网信息,斩钉截铁地说,“少将是皇亲国戚,怎麽可能会落魄到去站街。自十三岁起,他就在军校接受训练,後来进入军部,更不可能去站街。”
滕鹤醍醐灌饼:“对啊!”
麦克菲尔逊和班普也转过脸,期待地看向公叔。
公叔又调出近日新闻速报界面,“昨天的新闻,星球爆炸,能量干扰。我猜测,少将应该是被能量干扰了,凭空産生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才会认为自己站过街,并由此和赵哥相识。”
这时,班普提出了个致命问题:“那赵哥那边,我们该怎麽解释?任务所迫,必须要钓鱼执法,让少将站街诱敌?後天,赵哥应该就要归队了。”
看着自己的合法伴侣去站街,嘶,不太好吧。
公叔还没想好对策,滕鹤的通讯器就响起了。
滕鹤拿起,瞬间面容扭曲。
来电显示,赵江行。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