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慈呆住,没有回头,田坤好端端的怎麽来这儿了。
“表妹,让我看看你,身上怎麽全湿了?”田坤跑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两只胳臂说到。
“没事,你走,不需要你操心。”木慈推开他的手。
“我怎麽走啊?你看看你身上,全是湿的,”他的眼睛看着她的全身,目光却瞬间被她胸前形状吸引了。
湿衣服紧贴着木慈的身子,将她的凸起部分勾勒无疑。田坤的眼神呆滞了。
木慈见田坤没了动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时间羞怒涌上心头,她反手一个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田坤慌忙解释着,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解释着,似乎自己做了天理不容的事。
“滚啊!我不想见到你。”木慈双手护住胸,大声吼道。
“好好好,我这就走。”田坤答应着,一边作揖一边往後退,摔了个跟头也不在意,一直道歉着。他不明白为什麽表妹写信让他来这个地方,来了後又这样对他。
木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他砸去,才终于赶走了他。
木慈松了口气,感觉大白天的见鬼了,竟会在这种地方看到田坤。要知道,那人在没飞黄腾达之前可是个书痴,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读书,极少出门闲荡。
木慈在琢磨的时候,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表妹,衣服湿了,湿了冷,穿我丶我的吧!”
木慈一把将衣服甩到他的身上,语气不善,
“快滚啊!谁要你的衣服。”那人前世对她的伤害可不是一件衣服就能抵偿得了。
“好好好,不要。”田坤抱着衣服跑着,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不怕死地又折回来了。
“表妹,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次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木慈待不下去了,她穿着湿衣裳跑进林子里去找赵增,让她没想到的是,赵增就在离池塘不远处的一个避风土丘下往火堆里舔着柴。离火那麽近,这麽热的天也不怕烤死人!
木慈气打一处来,她直接上去就踢了他一脚。
“你不是说帮我生火烘衣服吗?你现在独自在这做什麽?”如果他早来到她的身边,就不会遇上刚刚那种事,凭着田坤少年时的傻劲儿,指不定就回求着她舅舅舅妈到她家来提亲,到时候事情可就复杂了。
赵增一动不动在沉思。
“跟你说话呢!在想什麽?”
赵增看着她,眼神凌厉,像要砍死她一般。
“在想你真贱,穿成这样在男人面前瞎晃悠。”
木慈气得眼泪流了出来,她在为他俩以後的事操心,他竟然还说出这种话来。
“我是贱,贱到想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赵增冷笑。
“我这种人?我是什麽人?跟我在一起你觉得不甘心吗?还真是笑话,如你这般不清不楚地跟男人厮混,有什麽资格嫌弃我。”
木慈心里冰冷,他竟这样想她。
“好,我是没资格,我高攀不起你行了吧!我找一个我攀得起的人嫁了你满意了吧!”
赵增的脸扭曲得吓人。
“你以为你跟我做了那麽多丢人的事,还有男人会要你吗?做梦吧!木慈,你现在就是个残花败柳。”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赵增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