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慈没理他,懒得理,这人嘴巴不说点流。氓话就过不得。
只是赵增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越是不理他,他越起劲儿。
“帮我洗洗,我就不累死你!”
“不要!”木慈一口拒绝。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赵增并不在意她的拒绝,像是料定了她会乖乖听话一般。
“快把那个东西拿开!”木慈恼火,真是个混蛋!
“求求我啊!”赵增往她脸上吐着气,“这荒郊野外的,碰不见人最好,若是碰见人了,可说不清楚了!”
木慈狠狠拍了一下水,溅起了高高的水花,赵增若总是乖乖的不欺负她,该多好。怎生得隔三差五就像抽风了一般。
木慈游到他的身後,认命般地将水洒在他的後背。
“将你的手掌当帕子。”大老爷发话了。
木慈手抖了两下,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擦着他的後背。
就在木慈手落在赵增背後的瞬间,那人发出满足的喟叹。
“好舒服”
“再用劲儿点!”
“……”
木慈的脸红得像蒸过的苹果,听赵增的声音,说她什麽都没做过鬼才信。
“好了!再可以放我走吧!”
赵增转头面对她,木慈又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我有办法让你听话。”
木慈捏拳,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却无意间取乐赵增了。
“不要你算了,眼睛太小人太丑。”
木慈一下瞪大眼睛怒视着她。
“你才丑,你全家才丑。”
只是那瞬间,白花花很结实的肉冲进了她的眼帘,她飞快地底下头,却在清凉的水中看到了。
真是长针眼啊!
“原来想看这儿,你早说嘛?”赵增抓住她的手。
木慈甩开他的手,又企图逃走,这次被赵增抓住了後腿。
“你游泳的本事还是我教的,所以,别想逃走。”
木慈游泳的本事的确是赵增教的,村里的女孩子是绝不允许学游泳的,有伤风化。木慈从小就羡慕会游泳的人,她当时求过木长泽和田坤,可那两人一个直接将她一顿好打,另一个支支吾吾说半天男女授受不亲等等乱七八糟的鬼话怎麽都不肯教她。後来,她只得求助于当时她的狗腿子赵增了。
想到这儿,木慈更生气了,她拍打着赵增的肩膀,这一世她真是憋屈。
……
赵增强迫木慈看完他洗澡的整个过程,然後独自上岸了。
“我去捡些柴来生火,你想在池塘留多久就留多久。
木慈一直看着赵增远去,才将撅着的嘴角放下来。她爬上岸边,拧着衣服上的水,等着赵增生火,毕竟这个样子回村肯定会接受各种盘问。
太阳升高了,有些热了。赵增已经走了很久,却还是没个影子。
“表妹,你怎麽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