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瞬间急了一头汗,也来不及洗漱,忙叫人牵马来。
国子监。
二郎小心翼翼地抱着安安,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只有眉眼环视了一圈得意道:“我妹妹是不是可爱得紧?”
话音落地,安安颇为配合地‘咯咯’笑了两声。
她随了昭虞,皮肤白皙娇嫩,自生下来後又被一大家子娇养着,面颊更是白里透红,如丝绸一般。
安安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眼睛灵动有神,小手欢快的在虚空中扬了扬,见有人要来碰她,又忙收回手将头埋在二郎怀里,倒像是害羞了一般。
二郎嘴角的笑更甚,忙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只能看,不能碰!”
一群小郎君羡慕的恨不能现在就回府让自家娘亲再给自己生个妹妹。
江栩安的小妹也太可爱了!
“江二郎,我戳一下她的脸可以吗?就轻轻一下!”
“我丶我想抱抱她……”
“还有我……”
一群人七嘴八舌围得更近,面上都是期待。
二郎挥了挥手,三郎四郎忙上前将衆人往後推了推,三郎微微皱眉:“吓着安安了。”
安安歪了歪脑袋,看着护在自己面前的兄弟俩,张嘴‘啊啊’地叫他们。
三郎忙回头,弯腰对着她浅笑:“安安别怕,三哥保护你。”
“还有四哥!”
江四郎也跟着猛地高声应和,安安被吓得一激灵,然後间撇着嘴‘哇’地哭出声。
江砚白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飞步向前,一把将人接过来抱在怀内哄:“安安不哭,爹爹来了,不怕不怕……”
安安性子好,平日里吃饱睡足了便是没人陪她也不哭,啃着手自己能玩半天,所以甚少有这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
江砚白心疼得不行,抱着她走到院子里,一时间安安的哭声和江砚白满含耐心的低哄交织。
许是真的被吓着了,安安哭得鼻尖通红还是没被哄好。
江砚白擡起衣袖给她沾了沾泪,晃着她低声哼起了小曲儿,是平日里昭虞哄她时常常哼的调子,他听多了便记了下来。
屋子里的一群人看着他这般,都羡慕的看向二郎:“你小叔叔脾气真好呀。”
若是他们爹爹,怕是早就将孩子丢给乳娘自己躲清闲了。
片刻,哭声渐渐低了下来,江砚白低头看着虽睡着了可眼睫上仍挂着泪珠的安安,心底的火再也压不住。
他朝二郎他们看了一眼,低声吩咐方福:“去向夫子告假,带二郎他们回府。”
二郎:完犊子……
他小叔叔脾气一点都不好的。
江砚白刚走出国子监便见到自家马车驶来,擡脚上前浅声问:“昭昭怎得起来了?”
昭虞闻言忙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看到安安睡得正香才松了口气。
擡手将女儿接过来,她看了看江砚白的脸色:“发脾气了?”
江砚白冷着脸:“并未。”
便是再生气,他也不会在国子监教训二郎他们。
昭虞低头在安安脸颊亲了一口,顿了顿道:“好好说,别吓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