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虞痛呼出声,眼角不自觉的淌出泪,咬牙喃喃:“江丶江砚白……”
江砚白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亲,话里满是心疼:“昭昭,我在。”
“疼……”
江砚白闻言瞬间红了眼眶,别过脸在肩头擦去泪:“昭昭对不住,都怪我。”
稳婆在一旁见到忙道:“夫人这会儿且少说话,要省着力气呢。”
昭虞最是听话,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只眼泪汪汪地看着江砚白。
如此这般,倒更叫人心疼些。
江砚白替她擦汗的手不停,咬牙道:“这个小混账,既到了时辰怎得磨磨蹭蹭的,出来後我定……”
“啊!”
“哎呀,发动了,夫人用力!”
昭虞疼得几乎快没了知觉,只是下意识顺着稳婆的话使劲用力,发丝被打湿後紧贴在额角。
内室里血腥味渐渐弥漫,江砚白早早请教过章太医,知道这实属正常,可还是死咬着嘴唇,仿佛被无形的恐惧压着脊梁。
怕昭虞见到他这般模样分神,他便极力掩饰,可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
极度的担忧几乎要让他无法正常思考。
“昭昭……”
正如章太医所言,生産顺遂得很。
约莫小半个时辰後。
昭虞用尽全身力气:“啊——”
赵祯和弘阳赶来时,正巧听到这一声痛呼。
弘阳脚下一软,好在赵祯眼疾手快将她捞了起来。
“昭昭!”弘阳稳住了身子急忙朝屋里跑去,见到长公主也顾不上行礼,张口就道,“昭昭如何了?”
长公主抿唇,拳攥得极紧。
章太医被一屋子人盯着,正要开口安慰,忽得听到一阵婴孩的哭声。
“生了!”
下一刻银穗便从内室跑出来:“夫人生了,生了!”
赵祯忙问:“瑜儿如何?”
“夫人无碍,就是累极睡了过去……”
她话未说完便听得里头稳婆高声道:“快来人呐!四爷厥过去了!”
衆人:!!!
赵祯和弘阳对视一眼,满脸不解,难不成江砚白(小表叔)……也生了?
江砚白被方贵背了出来,章太医忙上前给他把脉。
章太医:……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还真是担忧过度厥了过去。
“无碍,过阵子便能醒了。”
章太医说罢去内室给昭虞把脉,交代一番後匆匆离去,江四郎今日真是叫他开了眼界,他得赶紧回去给夫人说一说,好叫她乐一乐。
赵祯两人还在担心江砚白,长公主等人已经看过昭虞後抱着江府的六姑娘开始稀罕了。
“哎呦,这大眼睛!”
江大将军此言一出,衆人忙应和着点头。
赵祯挤不到前头,索性和弘阳在衆人身後嘀咕起来:“刚生下来便看得出大眼睛?”
弘阳认真点头:“应当是可以的。”
赵祯半信半疑地踮脚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