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
他哭笑不得,擡手揉了揉江栩安的头顶:“小叔叔肚子里没有妹妹。”
江栩安不信,娘和小婶婶都是肚子里有孩子才会吐呢,小叔叔没有孩子怎会吐?
他幽幽叹了口气,小叔叔……对自己还挺好的,要不他照顾小婶婶时候顺便抽出一些空把小叔叔给照顾了吧。
他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了出去,小叔叔肚子里有孩子定然也是喜事,得赶紧去给祖母报喜!
江砚白回京後还没重新上朝便得了这麽个怪病,索性又递折子说要再休息一阵子。
永熙帝瞧见折子递给王孟看了看,王孟瞄了一眼便笑:“陛下猜得极准。”
“朕还能不了解他?什麽怪病,他就是想赖在宜园陪夫人!”
“如今江四郎平安归来,夫人还有了身孕,陛下应当高兴呢。”
永熙帝低笑了两声,吩咐:“朕记得库房里有根上好的人参,既得了怪病,便送去给他补补身子。”
王孟看到昭华院院门时,正巧听到一声低斥。
他竖着耳朵听,倒像是长公主的声音。
王孟罕见长公主这般,忙小跑着走近去看热闹,还未进昭华院的门,便又听得一句:“你一个大男人怎麽会有孕了?”
王孟:?
因着昭虞在休息,江砚白便拉着长公主站在院中的树荫下,闻言忙道:“娘你低声些,昭昭正在歇息,此事有隐情,你听我跟您解释。”
王孟揣着手站在院外听,他也想知道有什麽隐情。
“二郎学话没学全,不是有孕,是害喜……”江砚白摸了摸鼻尖,“章太医说是我瞧着昭昭难受心里担忧,便丶便会和她一起害喜,等她好了我便没事了。”
长公主:……
她面容复杂,片刻後竟是‘扑哧’笑出声:“你大哥三哥没这毛病,我还道这毛病不传辈儿,谁知道竟是到你这儿了。”
江砚白琢磨出点味道,忙问:“可是我爹当年也这般?”
长公主点头:“你爹吐了四回。”
好家夥,他爹真是一碗水端平,他们兄弟是一个不落!
院外的王孟听了个全,回宫後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永熙帝。
永熙帝闻言大笑:“哈哈哈哈……倒还真是得了怪病!”
笑完之後挥手多给了江砚白几个月假,害喜嘛,自然是要休息的。
不知与是否与江砚白有关,昭虞又吐了几日後倒是好多了,就是前阵子吃不下饭瘦了许多。
去塞外一趟本就瘦了些,如今瞧着更是叫人心疼。
江砚白不用上朝,便日日在厨房琢磨着怎麽才能给她养回来。
“郝大厨,是这样吗?”
郝大厨闻言点头,背着手在一旁指点:“不错,四爷这几日越发熟练了。”
江砚白忙谦虚道:“还得向您学习。”
这郝大厨是他之前从千醉楼请回来的,最擅扬州菜,如今昭昭别的不大吃,偏就好这一口。
他每日里学上一道,万一哪日郝大厨有事不在,也不至于叫昭昭饿了肚子。
“只是这姜要少放。”
江砚白手一顿忙点头:“是,差点忘记。”
郝大厨见状笑道:“其实四爷不必亲自动手,内子也是淮阳人,她当年有孕时三餐都是我做的,倒也算有些心得。”
“多学一些罢了,便是如今用不上,若日後您辞了这份工去,我也能给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