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要紧事就是此事,第二——千万不能让和泽带路。
绥园和这一次,两次加起来让念月坚信这一点,在一旁玩着就行了,别让他干正事。
这个时候就是第三件要紧事了——一定要看好和泽,不能让他乱跑,指不定就给他捅出什麽事情出来。
规规矩矩地呆在念月的身边,和泽对龙脊雪山上面红色的矿石抱有极大的兴趣,他站立在矿石边上,想要上手弄一块回去收藏。
“放下你的好奇心。”念月带着地图走过他的身边,“我们没有挖矿的工具,除非你愿意用你的手扣下来一块。”
“我就不能用一下你的剑吗?”和泽大胆地开口,他盯着念月盯着他的眼神不怕死地继续补充,“你也知道,我的面具不能用,咱们能够弄下来一块的东西只有你的剑,求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念月的剑已经抵住他的喉前,轻轻地说:“可以是可以,但使用我的剑,你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看在你是我同伴的份上,这个代价可以稍微轻一些。”
和泽:“什麽代价?”
念月收起剑,淡定地说:“去拿一把剑,什麽形式都可以。然後我们比试一次,你赢了我,自然可以将我的剑拿去用。”
“……我拒绝。我这辈子就没学过用剑,要是跟你打一次还行,现在你让我拿着剑跟你打一次,那我还是死心。”和泽扶正自己的面具,瞄了一眼念月,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
路是单行道,念月不担心和泽跑远这件事,他也跑不到哪里去,左边是雪山,右边是悬崖。
愚者突然停下脚步,一言不发地盯着前面,之後大声地跟後面的念月喊道:“前面好像没路了——!”
没路了?
疾步走到现场,念月才发现眼前是一片断桥。
然而他们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于是和泽冷着脸让风带着他们两个飞到断桥的另一边。
走几步路後他们发现路边上有一个实验室。
雪山深处还有实验室吗?这群蒙德人究竟在干些什麽?
和泽狐疑地放缓脚步,趴在树後看里面究竟如何。
一个少年在那个实验室里,手中拿着一个试剂瓶,正在微微摇晃里面的液体,明明外面还是冰天雪地,里面的液体却翻滚着,白气从瓶口中悠悠地飞去。
身边是几块黑板,上面画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图画。
他注意到两个不速之客,放下手中的瓶子,问:“你们是谁?为什麽会来到这里?”
念月简单地将他们当下遇到的事情概括,末了道歉:“抱歉,我们并不是有意打扰你。”
“没有关系。”少年看向他们,走到他们面前点点头,“在雪山这麽久,迷路的冒险家也见过不少。我是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阿贝多,之前在城里没看到过你们……是新来到蒙德的冒险家麽?”
“算是吧,我叫和泽,他叫念月。不过你一直在雪山深处做实验吗?不怕出什麽意外?”和泽自我介绍完,好奇地问。
“哈哈,不如说这里清净,很适合我做实验,不是麽?”阿贝多笑了笑,他将话题转移到原本的话题上,“我刚刚听你们说,你们是不小心来到雪山,然後迷路了对吗?你们有地图吗?我给你们指路。”
那张脆脆的地图拿出来时,和泽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别出去,念月觉得这玩意简直不能见,一见就想起之前和泽一脚栽下去的画面。
阿贝多面不改色地接过去,拿出来一支羽毛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和一个箭头。
他用笔指着一个方向:“你们往那边走就能走到海边,继续走就能走到你们要去的地方的附近。”
“好的好的,多谢啊,阿贝多。”和泽一副谢天谢地终于得救的表情,跟念月轻声说,“也不知道外面怎麽样了。这个龙脊雪山感觉山中无日月。走吧念月。”
“嗯,走吧。”
确定好方向後,愚者挥手就是一阵风,拉着念月跳下去,风托住他们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他们的四周仿佛有着天然的屏障,风雪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
阿贝多站在原地深思:“又一个不需要神之眼就能使用元素力的人麽?提瓦特现在究竟是什麽回事?”
他的学生来到这里时还在说蒙德最近来了一位旅行者,不需要神之眼就能使用元素力,解决完蒙德的龙灾就往璃月去了。
现在又出现了两个跟那位旅行者一样的人。
“看来这个世界的变量有些多呢。”他看着前面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的两道身影,手中突然出现一只纯白无暇的蝴蝶,振动翅膀飞到空中,“你们又是因为谁,才来到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