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鞋是江斯淮找人为她定制的,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
“喜欢吗?”江斯淮下巴抵着苗夏肩头,轻声问她。
苗夏很用力地点头。
或许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公主梦吧,戴着皇冠,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脚下踩着闪闪发光的水晶鞋。
江斯淮往前顶了她一下,低声哄道:“喜欢的话,先把我给解开,我帮你穿。”
苗夏抱着鞋子走到床沿坐下,目光掠过江斯淮快要把西裤给撑破的位置,似笑非笑地说:“江斯淮,你跪下求我呀。”
平时都是她跪,也该轮到江斯淮了。
头顶传来了声冷笑。
正当苗夏以为江斯淮不会跪的时候,面前男人的竟缓缓蹲下了身躯,完全蹲下时,他看了她一眼。
她不说话,漫不经心地穿着高跟鞋。
穿好後,江斯淮也双膝跪地了。
她翘着腿,手撑着床,目光戏谑地看着他。
江斯淮跪着,被绑住的手垂握成拳,他仰视着苗夏,从她那双脚一路往上,最後停留在她的眼睛里。
“老婆,我跪了,可以帮我解开了吗?”
苗夏缓缓地摇了摇头,伸出一只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喜欢我这样踩你吗?”
江斯淮闭了闭眼,感受着细尖的鞋跟一下又一下戳着他的那种奇妙的滋味,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喜欢……”
话音刚落,苗夏的脚移到了他几乎要炸开的地方,他低哼了声,拳头握更紧了。
苗夏没敢太用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斯淮隐忍又克制的表情看。
可她怎麽感觉他在享受啊……
意识到这个後,苗夏忽然一使劲,鞋尖重重地往江斯淮最脆弱又最凶狠的那处一摁。
“嘶…”江斯淮掀开眼皮,呼吸变重,额角的冒出了汗,白衬衫也早已湿透,一贯清冷的黑眸里满是迷离的欲色,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开口时,嗓音里有意犹未尽的哑:“怎麽不踩了?”
苗夏刚才听他抽气声以为是弄疼他了,就赶紧把脚缩了回来,结果他现在这是?
她疑惑道:“你很爽?”
江斯淮的汗从脸颊滑落,掉在了他领口敞开的锁骨上,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目光期待,“老婆,踩我,用力踩我。
早在旧金山那次,苗夏穿着礼服和高跟鞋去kelvin家回来,他去洗了高跟鞋,那时他就想要苗夏这样做了。
“踩你哪里都可以?”确定是真的把他给踩爽了,苗夏不禁问道。
“可以。”江斯淮跪着往前挪了下,“你可以尽情地踩。”
苗夏不怀好意地贴进江斯淮,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和皮带,再擡起脚,用鞋尖蹭他的腹肌和胸膛。
苗夏知道他最想要她往哪里踩,她偏不如他愿,到处踩但就是不踩他那儿。
“老婆…”他忍耐地喘着气,耳垂红到要滴血了,她的鞋尖在裤头的位置来回滑动,就是不肯再往下一些,“宝宝…你真的要折磨死我吗?”
苗夏无辜一笑:“你怎麽不求我啊?”
江斯淮弯下腰,低头亲了亲苗夏的腿,一点一点往下,唇落在她的脚上时,他微擡起情潮翻涌的眸,恳求道:“求你,踩我。”
苗夏如他所愿。
隔天,在清晨的时候苗夏被江斯淮给折腾醒。
趾高气扬了一晚上,又轮到她求他了。
这天上班江斯淮没有把苗夏放下地铁口下了,他直接把车开去了公司外面的停车点。
苗夏开车门准备下去时还是有些不自在,外面有几个二楼的职员在,她回头和江斯淮说:“我先上楼吧。”
江斯淮没勉强她,手往後排的位置捞起座位上的那盒刚买的桃酥,“东西拿着。”
“噢。”苗夏迅速接过。
下车後,那几个人看了她一眼,都笑着和她打了招呼。
她回以微笑,默默加快脚步,还好在电梯口遇到了耿悦。
江斯淮下车时电话响了,他站在车旁边接完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