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下班不回去搁这聊啥天。”季铭悠哉悠哉的声音从三楼的平台传了下来,他本人也马上出现在苗夏後面。
徐墨麟脸色迅速恢复如常:“季副总。”
苗夏也回头喊了声。
季铭笑道:“难得早下班,快回去吧。”
等楼梯里只剩下他一人後,他拿出手机给江斯淮发了条语音。
“公司今天多了个受情伤的男人,还好我及时出现帮你老婆破解了那尴尬的场面。”
江斯淮:谁?
季铭:这我能告诉你吗,我怕你给你人家穿小鞋。
……
晚上回来,苗夏就被江斯淮堵在浴室的洗手台上逼问她季铭那话是什麽意思。
她说:“就是有个人和我说了一下他的心事而已……”
江斯淮是早就察觉到徐墨麟的心思了吧,所以上回运动会才会巴巴跑过来和她组队。
“季铭说他听了快有五分钟,”江斯淮一手捏住苗夏的下巴,一手扯下衬衫上歪歪扭扭的领带,“你就告诉我十七个字?”
反应过来江斯淮要做什麽後,苗夏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我只是精简了一下而已,你让赵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不都会要求他废话少说话,只说重点吗?”
江斯淮双腿强行挤入苗夏的腿间,西裤磨蹭过她的腿,她的一双手被他用领带绑在身後。
“再给你一次机会,和他说的每个字都全部告诉我。”混着酒精的气息重重地喷洒在苗夏耳边,“一字不落,少一个字就要多吞一口牛奶,每一口不许漏一滴出来。”
苗夏手动不了,腿拼命晃动,“你的牛奶太纯了,我才不喝。”
“你这麽想用这个嘴喝?”江斯淮唇边勾着抹玩味的笑,“你另外一个小嘴可没你上面这个这麽挑剔,它对我可是来者不拒。”
苗夏用绑在一起的手撞他的肚子,“你好啰嗦,还听不听了,我今晚一滴牛奶都不想喝。”
江斯淮就会打嘴炮,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生理期。
他给她口过无数次,而她除了嘴,其他地方都被他用过了,但有时用波的时候他一激动就很用力往上,然後就会碰到她的嘴唇。
江斯淮双手抱臂,“洗耳恭听。”
苗夏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他就说了这几句话。”
江斯淮听後轻蔑地笑了声。
实在不明白姓徐的是在干嘛,明知道绝无可能了还要把心意说出来,想博得苗夏的同情心?别来沾边好吗。
“你当时什麽心情?”他酸溜溜地问。
苗夏诚实地说:“有一点复杂……”
“复杂什麽?!你想出轨?”
“神经吧你……”
江斯淮邪笑,“不是就好。”
“行了,赶紧给我解开。”苗夏擡起双手,“你绑太用力了,勒得我疼。”
江斯淮很听话地把领带给解了,语气颇为温柔道:“真想把你周围的苍蝇都给狠狠踩在脚下,让他们永世都翻不了身。”
苗夏心生一股恶寒,拽住他的双手,一边绑,一边说:“万一哪天我真看上其他男人了,你是不是要把我给杀了。”
“杀你干嘛?”江斯淮一本正经地说,“如果真有这麽一天,我也会先弄死你外面那个,再把你关在家里,把你的肚子和脑子都灌满我的东西,看你还有没有功夫想其他人。”
“好恶毒的男人。”苗夏吐槽完後,很满意地看了眼江斯淮被绑在一起的手,然後擡脚抵着他,迫使他往後退了几步。
再接着,她的脚就伸到他的西裤中间没有章法地移动。
江斯淮眼尾猩红,难受得要命。手被绑着,他做不了什麽。
“老婆……”语气里有几分乞求。
想往前一步,苗夏凌厉的眼神就会扫过来。
苗夏弯了弯唇,从洗手台上下来,“你今晚就绑着吧,没我的允许不可以擅自解开。”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江斯淮跟在苗夏身後,她在哪里停着,他就凑过去用身体贴住她。
苗夏无视他,走到梳妆台前把他带回来的盒子给打开,里面是一双闪着晶光的银白色高跟鞋,鞋面镶满了璀璨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