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
“挺想去的。”
江斯淮:“不开心?”
苗夏违心说了句:“我没有不开心。”
紧接着,她道:“就是太突然了。”
“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吗?”江斯淮的嗓音很温和。
苗夏:“没有,我能理解你,毕竟这是公事。”
江斯淮:“既然这样,那为什麽还是不开心?”
“我说了,我没有不开心,你为什麽总要我重复。”这些话,苗夏脱口而出,语气也不是很好,她开口的那一瞬间根本来不及思考。
话说完,也後悔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叩-叩
苗夏听见江斯淮那边有类似敲门的声响。
然後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最後是关车门的声音。
“上午好,江先生。”
女声。
“上午好。”
江斯淮朝正要开口说话的女子示意他还在打着电话。
女子点点头,低头从包里拿着一份文件。
苗夏迅速调整了下情绪,“你要忙了吗?那我挂电话了。”
江斯淮:“刚才说话的是史密斯医生的秘书。”
“噢。”
“睡吧,我开车了。”
“好。”
苗夏一夜无眠。
隔天中午午饭她也没吃,一到点就趴在桌上开始午睡,下午吃了两包饼干果腹。
晚上她下班早,没有在外头吃,回去和樊子琴一起吃了晚饭。
孙姐还在老家过年,晚饭是苗夏煮的。
樊子琴毫不吝啬夸了她厨艺好。
“难怪阿淮爱吃你做的卤面。”
苗夏笑了笑,把那道肉碎蒸蛋移到樊子琴面前,“您尝尝这个。”
吃完饭後,苗夏去遛狗,樊子琴陪同。
樊子琴腿脚不好,走得很慢,江比十分懂事,没有到处乱冲。
夜晚,苗夏看题看到凌晨,终于有了困意才去睡。
昨晚没睡好,这次沾枕头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苗夏做了梦,梦中有双眼在凝视着她。
回头一看却没有人在。
她转回头,不知道为何,心脏一阵抽痛。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麽睡着觉还哭了。”
苗夏蓦地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脸。
还在梦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