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负责,江斯淮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样的话。
“那您同意他去港城吗?”
“我自然是同意的,这些孙子孙女,他们从小我就没强迫他们做过自己不喜欢的事,我也不怕斯衡离开,这都是他的命。”樊子琴眼中泛起了泪花,“我活了几十年了,什麽东西都看透了,活在当下最重要,没必要去愁明天愁未来,命是老天给的,只要没什麽遗憾了,它要收走就收走吧。”
苗夏不禁问:“斯衡哥有遗憾吗?”
接下来的时间,苗夏安静的在听樊子琴讲关于江斯衡和他初恋的故事。
这期间,苗夏发觉樊子琴总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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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後,苗夏躺着床上发呆,手机里有江斯淮刚发来的消息,她看了眼後没回。
他没主动说起让她去港城培训的事。
她心情不是很好。
也许是小女生恋爱脑的心理在作崇,苗夏很希望江斯淮能主动察觉到她的不开心。
但现在那边正是白天,江斯淮很忙,一条微信消息後就没有後文了。
苗夏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把自己给气到眼角湿润。
默默留了几滴泪後,她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作。
既然不开心说出来不就行了,得让他知道啊。
可是,苗夏觉得江斯淮什麽都知道,今天公布名单,他身为老板怎麽会不知道。
他是不是以为她会很开心?
想到这个,苗夏一把抓起旁边那个江斯淮睡过的枕头盖在脸上。
“啊---”
发泄了通後,她拿起手机,回复江斯淮。
苗夏:睡了。
发完,屏幕一关,手机一丢,假装什麽都不在意。
87丶88丶89秒……
手机响了两下。
1丶2丶……10秒,苗夏点开微信。
江斯淮:打个电话再睡?
苗夏在键盘上打出“心情不好,不想打”,手放在发送键上,迟迟没摁下去。
她忽然间意识到江斯淮现在不止是忙,他因为江斯衡的事,心情可能比她更差。
她现在没必要再给他添堵才对。
她直接打电话过去,语气是僞装出来的开心。
“你不忙吗,还有时间和我打电话。”
江斯淮:“忙啊,但和你打个电话的时间还是随时能有的。”
苗夏翻身,一条腿压着被子,“那你要说什麽?”
“刚才下雨了,我出门没带雨伞,淋湿了。”
苗夏想说那你赶紧回去洗个澡,别感冒了,话到嘴边她给憋了回去,说:“你哥也淋到了?”
那头笑了下,“为什麽关心他不关心我?”
“你哥是病人。”
此时的江斯淮坐在车里,外面大雨滂沱,他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泊车小哥打着伞过来想接他进去,他摇了摇头。
电话那端没再有声音,静悄悄的。
他沉吟了几秒,问:“周家述告诉你要去港城参加培训了?”
苗夏一听,紧巴巴的心总算是松了些,“下午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