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发生的一切寂静无声,却真实到让舒白再次回想起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内心有种强烈的感觉,几乎能肯定,那一幕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在老综合楼里的事情,而老综合楼被封禁,也一定和那个跳楼的女生有关。
只是,那个女生为什麽要重复她死前的景象让自己看到呢?
吴秋素见舒白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脸色又变差了,关心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我们带你回去休息吧。」
舒白冲几人宽慰一笑:「不是的,我没——」
「我带她去校医务室看看吧,我们现在出不去学校,要是拖严重就麻烦了。」
清润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没有明显的起伏,却莫名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说话间,舒白还躺在季衡怀里,脑袋靠着他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几层衣料,震得她耳朵发麻。
……
舒白乾咳了两声,从季衡怀中坐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好半晌,才开口解释道:「我走出那扇门後,发现自己去到了老综合楼的天台。」
!!!
此话一出,本来靠在荷花池旁的石栏上,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想赶快回宿舍睡觉的几人立刻变了脸色,也围到舒白身旁。
「我走出那扇门之後,发现自己到了老综合楼的天台,你们都不见了。我四处寻找你们,却看见有一个女生面朝我站在天台边缘的护栏上。」
说到这,舒白只觉得嗓子里一阵乾涩,话语随之一顿。
「然後呢?她有跟你说什麽吗?」杜雯见状忍不住催促道。
「她什麽也没有说,」舒白语气艰涩,「就从天台上跳下去了,然後我就醒了。」
众人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从期待转变为失望。
还以为能知道点跟课程有关的线索呢。
季衡则是嘴唇紧抿,认真琢磨着舒白话中的内容,少倾,淡声道:「那个女生,说不定就是导致老综合楼封禁的直接原因。」
季衡的话跟舒白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这跟课程有什麽关系?」冯立冷不丁开口。
他以往最喜欢和季衡唱反调,这次却不尽然。
冯立问完季衡,又将视线转向舒白苍白的脸,目光阴鸷。
他已经被昨晚的课程折磨得神经衰弱了,好不容易结束了课程出来,却又被舒白突然的晕倒绊住脚步。
因此,说话时语气里除了疲惫,还有懒得掩饰的烦躁:「我们都没有看见,就舒白看见了。说不定是因为她倒霉,被什麽东西盯上了才会这样。」
说到这,冯立又想起什麽:「你们女生寝室之前闹鬼那个事情,不也是被她撞见的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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