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的话让还在怔愣中的众人如梦方醒。
恐怖电影和恐怖小说里亘古不变的定律,一旦某个人开始不断地遇见一些超自然事件,就意味着那个人已经被鬼盯上了。
只不过舒白未免也太倒霉了些,不仅要应付每周定时炸弹般的课程,现在还要时刻提防着某些紧盯着她的,未知的存在。
想到这一层,许多人看舒白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
陆茉狠狠瞪着冯立,气得牙痒痒:「冯立你不会说话就闭嘴,舒舒好心好意把她得到的消息告诉我们,不过就是想尽可能多的找出能离开课程的线索。」
「你不帮着分析就算了,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咒人!缺德话说多了,小心应到自己身上!」
「我艹你MD,你他妈在说些什麽J——」
「行了!」
全学文厉声打断冯立,「昨天晚上又有六个同学不见了,看到同学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冯立你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
「而且,你怎麽就知道舒白在天台上看见的那一幕和课程没有关系?你能解释清楚课程为什麽要将上课地点定在老综合楼吗?」
「你要这麽想我也没有办法。」
冯立见说不动这群人,也不去过多争辩,只嘴角挤出一个阴恻恻的笑来:「我这麽说也是为舒白好,好丶心丶提醒她,让她以後注意一些而已。」
说着,阴郁的视线又从围在舒白身边的人身上一一扫过:「还有你们这些跟她走得近的人,也小心点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王雪茹见有几个同学在冯立走後也立刻找了藉口离开,怯怯地瞥了一眼地上坐着的舒白,扯了扯徐雨彤的袖子,小声地在她耳边道:「雨彤,我们也赶快走吧。」
徐雨彤不说话,只低头看着一直护在舒白身後的季衡。
季衡压根没注意到她,长长的眼睫半垂下,在脸上投下一小片浅灰色的阴影,他语气平淡,正和陆茉全学文等人分析舒白刚才的话。
只是,看似是在分析,实则却是在不动声色地安慰,且始终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在王雪茹忍不住又催促了几声後,徐雨彤才咬了咬嘴唇,默默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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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吴秋素洗完澡出来之後,正好看见舒白对着桌上的红色学生证发呆,刚想伸手拿过来看看是什麽东西,就被舒白拦住。
舒白声音有些低,听不出什麽情绪:「你别碰。」
吴秋素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你还真信了冯立说的鬼话呀?」
舒白低着头不说话。
冯立说的话虽然难听,却将萦绕在舒白心中已久的不安,清楚明了地点了出来。
在陆茉床上躺着的人,不知道是谁遗落在教室门口的学生证,以及在课程结束的前一瞬,被莫名其妙拉回不知道多久以前,亲眼见到一个女生从天台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