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寻桃身为大雍朝的子民,为朝廷贡献一份力,也是她的本分之事。」
「除了入朝为官,旁的封赏,朕自是少不得诸寻桃。」
「要是她真得能解决春耕的问题,朕答应你,必给她一品诰命,其他的,不必多言。」
让诸寻桃以女子的身份入朝为官,皇上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好在皇上也不是什麽黑心的老板,只想让诸寻桃干活,不给诸寻桃好处。
除了官身,诸寻桃想要什麽,他都愿意给诸寻桃。
「是,父皇。」
太子没有坚持,因为他知道,自已坚持都没有用,皇上是不会同意的。
可能是受了诸寻桃入朝为官这个话题的刺激,皇上不再多问太子有关春耕的问题,
诸寻桃都有些什麽具体的安排,太子又知之多少。
再随意聊了几句之後,皇上便把太子给打发了出去,让太子多盯着诸寻桃一点。
春耕不能耽搁,所以诸寻桃的准备工作不能磨蹭。
离开皇上的御书房,太子变得格外沉默。
有些事情,不提便罢了。
这一旦开了口,就跟撕开一道小口子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烟儿,你最近在愁什麽?」
诸府,孙夫人看到诸盈烟愁眉不展的样子,就问了一句。
听到孙夫人这话,诸盈烟和李嬷嬷同时有了反应。
李嬷嬷的眸光闪了闪,伺候在孙夫人的身边,并未多言。
自从李嬷嬷丧夫病好之後,整个人沉默了许多。
换作以前,李嬷嬷经常劝诫孙夫人该与诸寻桃交好,别总跟诸定兴对着干。
孙夫人没在意的是,这些逆耳的忠言不知道什麽时候起,
全都从她的耳旁消失不见了。
诸盈烟见到孙夫人,不仅不高兴,还烦躁得紧。
总算是没忘记孙夫人对自已的好,又是自已的亲娘,诸盈烟勉强才把脾气压了下来:
「娘,我该发愁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现在你我的名声在外头如何,你知我知。」
「上次你把诸寻桃喊来,最後什麽都没捞着,反惹了一身腥,我还能不愁吗?」
「那琉璃铺子的门坎儿都快被人踏平了,我们诸府的大门却是门可罗雀。」
「我不愁,娘你不愁吗?」
诸盈烟知道,因为琉璃的大火,除了琉璃铺子的门坎儿快被人踩平了,
这永靖侯府的大门则是快被人挤破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谁造成的,诸盈烟的心里再清楚不过。
直到现在,诸盈烟都在怀疑,得了老天爷所赐的大机缘,
拥有重活一世机会的人,到底是自已还是诸寻桃。
为什麽诸寻桃会的东西有那麽多,只靠着一个玻璃,就赚了许许多多的银子。
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