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如此重要的事情,可由不得任何人胡来……」
所以,诸寻桃别想说大话,坏了天下百姓的耕种大事。
太子被皇上说的话给无语到了:
「诸寻桃心系天下百姓,才想凭着自已的能力,姑且一试。」
「可诸寻桃一介弱女子,她既不是我皇室中人,又未在朝为官,没食父皇?。」
「便是无功,这过,怎麽也落不到诸寻桃的头上吧?」
「父皇……」
你果然糊涂了……
那麽一朝廷的大臣,父皇不去追究责任,反给诸寻桃这麽大的压力与重担,是疯了还是傻了?
得太子的提醒,皇上知道,自已这是急了,急红眼了。
作为有义务替皇上与百姓解决问题的朝臣都不需要为此事负责,
就诸寻桃这情况,她愿意帮忙,那是情分,不帮忙,那也是本分。
如果皇上要追究诸寻桃的责任,那麽天底下所有人,一个都逃脱不了。
「朕……算了……」
急上火的皇上都不知道自已该怎麽说话了,
「皇儿所言甚是,这本就不是诸寻桃的责任,那麽多大臣都担起不的责任,朕怎好按在诸寻桃的身上。」
「好在诸寻桃心中有数,有了安排,好歹算是让朕有一个指望。」
「太子,你多往永靖侯府走动。」
「春耕乃是重中之重,只要诸寻桃真能解决,不论她要什麽样的赏赐,朕都答应。」
「她若是遇到困难,你只管帮他,你都解决不了,再进来来找朕!」
皇上还能怎麽办,唯有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诸寻桃的身上。
朝堂上那麽多的大臣,面对春耕问题,除了吵来吵去,
便连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吵得他头都疼了。
看到皇上愁到头秃的样子,太子心神一动,突然提议道:
「父皇,诸寻桃之能,父皇已经有所了解。」
「此次春耕的事,父皇之所以想把重担压在诸寻桃的身上,便是因为您相信,大臣们解决不了的事情,诸寻桃却会有能力办到。」
「既是如此,父皇为何不做一些特别的安排?」
「什麽特别安排?」
皇上一时间没明白太子的意思,
「总不能那些大臣不及诸寻桃,便直接罢免了这些官员吧?」
有用没用的,也得用着,朝廷不能无人可用。
太子摇头:
「倒不是罢免那些官员,儿臣的意思是,父皇为何不让诸寻桃入朝为官?」
「毕竟诸寻桃既有这个实力,又有这个能力。」
「诸寻桃若入朝为官,到时候,朝廷遇到什麽麻烦,父皇要诸寻桃出主意,不更名正言顺吗?」
活已经让诸寻桃干了,凭什麽不给诸寻桃一个名份与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