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段淮之好感度+5】
&esp;&esp;毒舌纯情天师vs失忆单纯鬼5
&esp;&esp;三间正房,东西厢房,青砖铺地,杂草丛生,角落里有一口井,井口用青石板封着,上面长满了青苔。
&esp;&esp;段淮之站在院中央,环顾四周。
&esp;&esp;“你觉得这院子怎么样?”
&esp;&esp;褚予老实说:“冷,阴森,不想待。”
&esp;&esp;段淮之嘴角似乎动了动,“废话。”
&esp;&esp;“那口井,今晚不许靠近。”
&esp;&esp;褚予看了一眼那口井,井口的青石板像一块墓碑。
&esp;&esp;“知道了。”
&esp;&esp;……
&esp;&esp;院外传来脚步声,纪梵希的声音先一步飘进来,“先生,周围都看过了。”
&esp;&esp;三个人鱼贯而入,齐仁手里捧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在疯狂打转,齐怀脸色不太好看。
&esp;&esp;“先生。”齐怀说,“东厢房有问题。”
&esp;&esp;“什么问题?”
&esp;&esp;“那屋子里有人住过的痕迹,被子叠着,桌上还有半杯茶。”他咽了口唾沫,“但茶是温的。”
&esp;&esp;“人呢?”
&esp;&esp;“没人。”齐怀摇头,“我们翻遍了整个院子,一个人影都没有,但那杯茶我亲手碰的,确实是温的。”
&esp;&esp;纪梵希在旁边补充,“像是刚走。”
&esp;&esp;“也可能是刚回来。”齐仁盯着手里的罗盘,指针转得更疯了,“这东西从进了院门就没正常过。”
&esp;&esp;“走,去东厢房。”
&esp;&esp;东厢房的门虚掩着。
&esp;&esp;齐怀伸手一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esp;&esp;段淮之走到桌边,低头看那碗茶。
&esp;&esp;褚予跟在他身后,也凑过去看,茶水很清,能看见碗底细碎的茶叶。
&esp;&esp;但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不对劲,那茶水的表面,在动。
&esp;&esp;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碗底往上冒,极细极细的气泡,一串一串,从看不见的地方浮上来。
&esp;&esp;“它在喘气。”段淮之忽然说。
&esp;&esp;褚予愣住:“什么?”
&esp;&esp;段淮之没跟他解释,他看了片刻,“你刚才在东厢房,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
&esp;&esp;褚予想了想,他刚才一直站在段淮之身后,没太注意别的。
&esp;&esp;但被这么一问,他忽然想起来,“冷。”他说,“比院子里还冷。”
&esp;&esp;段淮之点了点头。
&esp;&esp;“还有呢?”
&esp;&esp;“那碗茶。”他指着桌上的茶碗,“我刚才看它的时候,它也在看我。”
&esp;&esp;段淮之端起那碗茶,一饮而尽。
&esp;&esp;“先生!”
&esp;&esp;齐怀惊叫出声。
&esp;&esp;段淮之没理,他把空碗放回桌上,舌尖抵了抵上颚,像是在品尝什么。
&esp;&esp;“是井水。”
&esp;&esp;“啊?”
&esp;&esp;“这茶是用井水泡的。”段淮之垂眼看着那只空碗,“三个月前的井水,到现在还是温的。”
&esp;&esp;几人来到西厢房。
&esp;&esp;和东厢房不同,西厢房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四面墙,一个光秃秃的房梁,地上铺着青砖。
&esp;&esp;墙上有人。
&esp;&esp;密密麻麻的手印,从墙根一直延伸到房梁,大的小的,深的浅的,像是有人曾经拼命地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