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摸透了姑娘您性子温和软弱。
吃准了你不会追究问责,才敢这般肆意妄为。
如今我倒是想出一个法子。
我直接去往二奶奶房中,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禀报清楚。
要么就让二奶奶派人前去把饰讨要回来。
要么干脆拿出几吊银钱,替老奶奶把典当的饰赎回补齐。
姑娘您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与否?
迎春连忙连连摆手阻拦。
算了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算没有这支金凤饰也无关紧要。
何苦平白无故再招惹出新的事端麻烦。
绣桔满心焦急直言劝说。
姑娘您性子实在太过绵软退让。
事事都想着息事宁人安稳度日。
长此以往纵容下去,往后怕是连姑娘您自身都要被旁人算计拿捏。
这件事我必须前去禀报清楚。
说完之后绣桔转身就要动身。
迎春见劝阻不住,也不再多言劝说,只能任由她自行做主行事。
谁料这边二人正说着私房话。
迎春乳母的儿媳王住儿媳妇恰好登门而来。
她此番前来,本就是想着借着往日情分。
求迎春出面帮忙,在贾母跟前为自家婆婆求情脱罪。
她站在门外,恰好将屋内二人谈论金凤饰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便暂时停下脚步没有贸然进屋。
平日里众人都知晓迎春性情懦弱随和。
一众下人向来都没把这位主子放在心上。
如今听闻绣桔执意要去找王熙凤告状。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再也遮掩不住。
再加上自身本就有求于迎春。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推门走进屋内。
脸上堆着满脸赔笑,率先对着绣桔开口说好话。
好姑娘万万不要前去招惹是非。
咱们姑娘那支精致的金丝金凤。
属实是家中老祖母一时糊涂犯了错。
平日里赌钱输了不少银两。
一心想着翻本捞回本钱,才临时把饰借走典当换钱。
当初原本说好只是借用几日便立刻赎回归还。
奈何手气一直不佳,始终没能赢回本钱。
这件事便一拖再拖耽搁到了如今。
偏偏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闹出了如今这场大祸。
即便如此,主子的贵重物件我们万万不敢一直霸占拖延。
早晚必定会凑齐银两尽数赎回。
如今只求姑娘念在自幼被老祖母哺育照料的情分上。
前往老太太跟前多说几句好话求情。
好歹设法把老人家从责罚之中解救出来才是正事。
迎春闻言缓缓开口回绝。好嫂子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若是指望我出面帮着说情求情。
就算等到明年今日,也依旧起不到半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