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牵扯诸多纷争是非。也免得沦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议论。
一旁在场伺候的媳妇们连忙顺着话头附和。
咱们家姑娘生性老实宽厚心肠仁慈。
哪里比得上三姑娘口齿伶俐心思通透。
处处都懂得为自己和姊妹们争体面。
她们明明知晓二姑娘性情温和好拿捏。
却从来不肯多体恤关照半分。
邢夫人淡淡接话。
就连一母同胞的亲哥嫂尚且如此冷淡疏离。
旁人又哪里还会真心实意照拂顾及。
话音还未落下,门外便有人前来通传。
说是王熙凤亲自前来探望。
邢夫人听闻来人是凤姐,当场冷哼两声。
随即吩咐下人传话出去。
让她安心回房静养身子即可。我这边用不着她过来殷勤伺候。
紧接着又有探春身边的小丫鬟匆匆来报。
告知众人贾母已经午休醒来。
邢夫人听闻此事,不敢再多做耽搁。
当即起身动身前往贾母住处请安。
迎春一路将她送至院门外,这才转身回屋。
贴身丫鬟绣桔见状忍不住开口念叨。
姑娘您瞧瞧如今这下场。
前几日我就早已跟您禀报过。
那支攒珠累丝金凤饰莫名不见了踪影。
我将此事告知您,您却半点都不上心过问。
我当时就断定,定然是老奶奶私自拿去典当换银钱。
当作赌局本钱周转了。
可您偏偏不肯相信,只笃定是司棋细心收起来妥善存放。
我特意去询问过卧病在床的司棋。
她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直言那支金凤依旧放在书架的匣子之中。
原本还留着准备八月中秋佳节佩戴亮相。
当初您但凡开口询问老奶奶一句。
也不至于闹到如今这般地步。
说到底还是您脸皮太薄,生怕惹得对方心生不悦。
现如今饰十有八九再也难以寻回。
等到往后众人一同佩戴精致饰赴宴之时。
唯独咱们姑娘空空荡荡没有配饰。
旁人看了又该作何想法。
迎春神色淡然,语气平淡无波。
何须特意前去追问。
定然是她一时手头拮据,暂且拿去应急周转罢了。
我本以为她只是悄悄取走临时用一阵子。
用不了多久便会悄无声息归还回来。
谁能想到她竟然直接忘在了脑后。
如今事情已然彻底败露闹大。
此刻再去追问计较,也早已没有半点用处。
绣桔听得满心气愤。哪里是真心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