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脸色白。
“殿下,那业火天雷珠一旦引爆,整个善缘禅寺都得……”
“炸了就炸了。”
吴怀礼打断他。
“几个和尚,死就死了。正好栽到老四头上。”
瘦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吴怀礼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阴恻恻的,看得瘦子腿又软了。
“怕什么?又不用你陪葬。”
瘦子连忙跪下。
“属下遵命!”
瘦子爬起来,倒退着出了门。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吴怀礼靠在轮椅上,闭着眼睛。
灯影跳动,把他那张脸映得忽明忽暗。
半晌,他睁开眼。
“老四啊老四。”
他喃喃自语,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想查我?查吧。查得越狠,炸得越响。”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
那腿早已没了知觉,可每次摸到,心里就有一股火往上窜。
凭什么那些人能站着,能跑,能跳?
凭什么老四那贱人能修到金丹巅峰,能主持科举,能收买人心?
凭什么?
他盯着自己的腿,眼底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等你们都炸成灰,就知道谁才是赢家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阴森得渗人。
善缘禅寺,卯时初刻。
天还没亮透,禅房里就亮起了灯。
了缘坐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佛珠,脸色不太好看。
那个瘦子站在他对面,把三皇子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
了缘的眉头越皱越紧。
“业火天雷珠?”
“是。”
了缘沉默了。
他捻着佛珠,捻得越来越快。
半晌,他抬起头。
“殿下可知道,那业火天雷珠一旦引爆,我这善缘禅寺……”
“炸了就炸了。”
瘦子打断他。
“殿下说了,几个和尚,死就死了。”
了缘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放你娘的屁!”
他猛地站起来,佛珠甩得噼啪响。
“老子辛辛苦苦经营几十年,你说炸就炸?”
瘦子看着他,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