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主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她期待的怜悯或安慰。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奴……奴只是……”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拼命忍着哭。
“奴只是……只是羡慕午影姐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能为主人上阵杀敌,能为主人出生入死,能……能得主人那样疼惜……”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主人,那双眸子里盛满了卑微的祈求。
“奴也想……也想为主人做点什么……”
“可奴只会织网,只会传消息,只会……只会躲在暗处偷偷看主人……”
她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奴是不是……很没用?”
她低下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无处可去的流浪猫。
吴怀瑾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乌圆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顶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那被泪浸湿的衣襟。
衣料轻薄,紧贴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那弧度随着她抽泣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更深处,那松开的扣子下面,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
“抬头。”
乌圆抬起头。
泪眼模糊中,她看见主人那双冰冷的眼。
那眼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可她却从那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很小,很卑微,却很清晰。
“你觉得自己没用?”
吴怀瑾的声音很淡。
乌圆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奴……奴不知道……”
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那动作又轻又柔,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奴只是……只是想在主人心里,也有一点点位置……”
她说着,又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一点点就好……”
吴怀瑾看着她。
“你还记得本王说过的话吗?”
乌圆微微一怔。
“猫不入十二地支,但自成一格。”
吴怀瑾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