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戌影领命,顿了顿,又道。
“乌圆的伤势已无大碍,清灵膏药效显着。”
“她坚持要继续监控祭坛那边,奴已加派了人手协助她,确保安全。”
吴怀瑾“嗯”了一声,算是知晓。
对于乌圆这种性子,适当的挫折与及时的“恩赏”。
远比一味的呵护更能让她成长。
“西院那边呢?”
他问的是梓颖。
“昨夜哭闹过后,今晨安静了许多。”
“一直待在房里,似乎在……努力倾听。”
戌影回道。
吴怀瑾放下玉箸。
他知道,那只“幼鼠”正在恐惧与希望的驱使下,拼命挖掘着地底的声音。
这很好。
他需要这份“努力”。
用过早膳,吴怀瑾移步书房。
他需要尽快消化那碗“培元乳”带来的滋养。
同时,也要开始为月晦之夜做更具体的准备。
刚在书案后坐下,准备调息。
一阵极其细微、却尖锐的铃音,如同冰针刺入他的感知。
是乌圆的牵机铃!
而且是最紧急的示警!
几乎是同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乌圆甚至来不及行礼,直接扑倒在地。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主人!不好了!”
她肩头的伤似乎因这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
玄色衣衫上渗出新的暗红,但她浑然未觉。
“祭坛……祭坛那边出事了!”
吴怀瑾眸光骤然锐利如刀。
“说!”
“今天清晨,不知为何,那口棺材的抓挠声突然变得极其剧烈!”
“然后……然后整个砖窑的地面,开始渗出黑色的、带着浓烈腥臭的液体!”
乌圆语极快,猫儿眼里充满了恐惧。
“听风楼的人和那些神秘人试图控制,但根本没用!”
“那黑水腐蚀性极强,触之即溃!”
“而且……而且奴的人听到,棺材里传出了……不止一个婴儿的哭声!”
“非常……非常凄厉!”
不止一个?
吴怀瑾心头一凛。
看来,祭品远不止梓颖的弟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