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圆如同真正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潜入澄心堂书房。
吴怀瑾已药浴完毕,换上了一身墨色暗纹常服。
坐在书案后,正就着灯光,翻阅着一卷关于上古阵法的残卷。
他梢还带着些许湿气,脸色比白日更白了几分,但眼神锐利如常。
“主人。”
乌圆跪伏在地,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讲。”
吴怀瑾目光未离书卷。
“禀主人,砖窑那边的祭坛,快要完成了!”
乌圆抬起头,猫儿眼里闪烁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光芒。
“奴的人冒险靠近,看到他们在用一种黑色的、像是凝固血液的东西。”
“在棺材周围绘制巨大的符文。”
“那口棺材……时不时会传出微弱的……抓挠声。”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今天下午,有一辆蒙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去了那里。”
“抬下来一个用黑布罩着的笼子。”
“笼子里……有活物的气息,很微弱,但……不止一个。”
吴怀瑾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
抓挠声……
活物笼子……
不止一个祭品?
“可看清是什么活物?”
“看不清,守卫太严了。但感觉……不像是寻常牲畜,气息很……杂乱。”
乌圆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
“还有,奴隐约听到他们提起,月晦之夜……子时……是‘开门’的最佳时机。”
月晦之夜,子时。
与之前沙蝎宗计划的时间,完全一致。
吴怀瑾合上手中的残卷。
眸底深处,寒芒乍现。
看来,这些老鼠,是铁了心要重启那个召唤“门”的仪式。
用那口诡异的棺材作为核心?还是作为祭品的一部分?
那棺材里,究竟装着什么?
还有那个被抓去的婴儿……
他脑海中闪过梓颖那张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脸。
“继续监视,不惜一切代价,弄清那笼子里的‘活物’是什么。”
“以及那口棺材的底细。”
他声音冷冽。
“月晦之夜前,必须拿到确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