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诡谲的气息。
也从那个方向隐隐传来,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皮肤。
与戌影之前描述的感受如出一辙,只是更加稀薄。
仿佛刚刚经过不久,还没完全散干净。
“缓。”
吴怀瑾低沉的声音直接在午影耳边响起。
那声音裹着夜风的凉,落在耳里像块冰,瞬间浇灭了她心头刚冒头的躁意。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午影立刻依言。
奔跑的度以肉眼可见的度降了下来。
从之前的疾风骤雨,变为悄无声息的潜行。
她的足尖如同猫一般轻点在地面的枯枝败叶上。
几乎没有出任何声音。
只有肌肉依旧保持着高度的紧绷,像拉满的弓弦,随时可以爆出雷霆般的度。
度慢下来,那种被骑乘的感觉就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忽视。
吴怀瑾的重量,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他呼吸时胸膛轻微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微的震动。
所有的感知都被无限放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午影甚至能感觉到。
主人为了在慢下保持平衡,搭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
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了她肩部紧实的肌肉中。
那触感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力。
仿佛捏住了她命运的脖颈。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粗重了一些。
透过“隐息嚼”出沉闷的声响,像堵着棉花。
额角有汗珠渗出,顺着鬓角滑落。
滴在衣领里,瞬间就凉透了。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源于精神上巨大的压力与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被支配感。
吴怀瑾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细微的变化。
肌肉的紧绷程度,呼吸的节奏,甚至那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每一点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知道这匹烈马内心的挣扎与煎熬。
而这,正是他需要的。
驯化,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
它需要在这种一次次的亲密接触中。
在一次次的命令与服从间。
将反抗的念头一点点磨蚀,像磨掉石头的棱角。
将“被驾驭”的感觉刻入骨髓,直至成为一种本能。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重心更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