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瑾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冰冷而清晰,
“今夜,你的‘腿’,便是本王的坐骑。”
“需要快时,不得有半分迟滞;需要静时,不得有一丝声响。”
“你的野性,只能用在撕碎敌人之时,而非对抗本王的意志。”
“明白吗?”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让午影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屈辱、被物化的难堪,以及一种扭曲的、被主人需要使用和认可的悸动。
“是,主人。”
“奴……明白!”
她重重磕头,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出闷响,浅褐色的眼眸中,野性的火焰与绝对服从的冰冷交织闪烁,
“奴这双腿,必为主人踏平前路!”
“很好。”
吴怀瑾收回手,仿佛刚才那极具侵犯性的检查从未生。
吴怀瑾不再多言,他走到窗边,手指在窗棂某个不起眼的凸起上轻轻一按,窗户无声地向外滑开一道缝隙。
冰冷的夜风瞬间涌入。
他侧身,看了一眼午影。
无需言语,午影立刻会意,她微微屈膝,降低重心,做出一个便于承载的姿势。
尽管脸上戴着“隐息嚼”,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和紧绷的肌肉,都显示她已准备好。
吴怀瑾脚步略显虚浮地向前一步——这并非全是伪装,天雷刑罚的隐痛和灵魂本源的损伤,让他的身体确实远未恢复到最佳状态。
他伸出手,搭在午影坚实的肩头,随即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半倚靠着,坐在了她弓起的有力后腰与大腿支撑形成的“鞍座”之上,双腿自然地垂落在她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他如同骑乘一匹无鞍的烈马,将自身的重量与掌控,全然施加于她身体的核心区域。
午影的身体在他坐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重量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骑乘、被驾驭的感觉,如同最炽热的烙铁,烫在她的尊严与灵魂深处。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几乎要窒息。
但魂契的力量,以及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更深处,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种“被需要”的扭曲依赖,让她强行压下了所有反抗的本能。
她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肌肉的力,让这个临时的“鞍座”更加稳定,更适合承载。
吴怀瑾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瞬间的僵硬与随即的顺从调整。
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驯服一匹烈马,不仅要磨去它的蹄铁,更要让它习惯背上的重量,直至将这重量视为理所当然。
他左手依旧搭在午影肩头,如同握着无形的缰绳,右手则摊开,掌心之中,那枚源自碧梧宫核心的金色符文再次若隐若现地浮现,微弱的金芒在黑暗中闪烁,指向远方。
“走。”
他吐出一个简单的指令,声音低沉。
午影浅褐色的眼眸中厉色一闪,双腿猛然力!
没有惊人的声响,只有一阵极轻微的、仿佛风吹过缝隙的呜咽。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承载着吴怀瑾,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淡影,从窗口那道缝隙中疾掠而出!
度快得惊人,却又诡异的安静,只有衣袂与空气摩擦的细微声响,瞬间便消失在重重宫墙与殿宇的阴影之中,朝着那座被封印的、禁忌的碧梧废殿,疾驰而去。
夜色,是猎手与坐骑最好的掩护。
受伤的骑手驾驭着野性未泯的西域烈马,直奔那风暴即将诞生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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