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念依旧平稳,
“继续监视,重点盯住往碧梧宫方向的那条线,查明接应之人。若事不可为,以保全自身为上。”
「奴明白!」
乌圆的意念带着被委以重任的兴奋与郑重。
最后,吴怀瑾的意念落在了那道连接着绝望与掌控的、最为特殊的纽带上。
静心苑那头“羊”。
他没有直接沟通,而是通过酉影。
「酉影。」
远在静心苑外某处制高点的酉影,间“洞观羽”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
「奴在。」
“‘香’,送去了吗?”
吴怀瑾问的是昨日吩咐的、减半的“清魂露”。
「已按主人吩咐送达。目标情绪焦躁,反复啃咬指甲,对‘井的声音’之暗示,反应剧烈,神魂波动异常。」
酉影的汇报客观而冷静,不带任何个人色彩。
“看好她。若有异动,随时回报。”
「是。」
切断这些联系,吴怀瑾的意念最终落在了那道充满力量与野性、却又被牢牢束缚的纽带上。
「午影。」
清晏殿地下密室的入口处,阴影一阵扭曲。
一道矫健高挑的身影无声显现。
阿娜尔——如今的午影,穿着一身合体的靛青色劲装,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力的肌肉线条。
脸上那副暗哑的“隐息嚼”死死扣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浅褐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燃烧着锐利的光芒,如同蛰伏的猛兽。
她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姿态恭敬,但那紧绷的背脊和微微弓起的肩胛,依旧透着难以完全驯服的野性与力量感。
“奴在。”
她的声音透过“隐息嚼”传来,带着沉闷的回响,却异常清晰。
吴怀瑾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同审视着一件即将使用的、锋利而危险的器具。
“你的‘腿’,恢复得如何?”
他问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午影的头颅垂得更低
“回主人,已无碍!”
“随时可为主人效死!”
她的声音里压抑着一丝被需要使用时的、近乎本能的兴奋。
对她而言,行动与奔跑,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即使被套上了缰绳,那份对驰骋的渴望也从未熄灭。
吴怀瑾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他没有叫她起身,而是伸出手,并非抚摸,而是直接、有力地按在了她左侧的肩胛骨上。
午影浑身猛地一绷,如同被触碰了敏感部位的烈马,肌肉瞬间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手掌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和那微凉的体温。
魂契让她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这带着评估与绝对掌控意味的接触。
他的手指沿着她肩胛骨的线条向下,滑过紧实的背肌,最终停留在她腰肢与大腿连接处那充满力量感的曲线附近,微微用力按压。
“记住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