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妾身怎么敢呢?”
玉凌霜别过脸去,声音越娇慵,
“您日理万机,外头那么多姐妹等着宠幸,妾身算哪根葱、哪根蒜?您若真走了,我不过是哭断肠罢了,又有什么打紧?”
凌浩闷笑出声,将她身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玉凌霜垂着眼帘不看他,手中却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薄纱寝衣,衣料轻薄如无物,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条丝绦。
方才挣扎间,一侧衣襟已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肩颈,酥胸半露,那丰盈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薄纱之下,修长丰腴的腿线若隐若现,左眼角那颗朱砂泪痣在灯下格外醒目,衬着微微泛红的眼眶,颇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凌浩目光落在那滑落的衣襟上,伸手轻轻一扯,寝衣又滑下几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老肩巨滑呢。”
凌浩低笑,右手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五千多岁的人了,还是这么会演。”
玉凌霜耳根一热,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怎么,宗主嫌我老了?那便去找那些十八岁的小丫头,何苦来招惹我这个五千多岁的老太婆?我不过是占了个先来的名分,哪比得上新人鲜嫩?”
凌浩低头,吻住她微微翘起的唇。
玉凌霜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收紧。
烛火轻轻一跳。
薄纱寝衣被褪至腰间,月白衣料堆叠在丰腴的腰臀处,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纱帐垂落,帐中人影交叠。
“刚才我假装离开的时候,你内心是不是怨我?”
凌浩的声音从帐中传出,低哑而带着笑意。
“我哪敢怨您呢?”
玉凌霜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过是……随口说两句,您便要走,倒显得是我不识好歹了。横竖我这张嘴,说什么都是错的……”
“之后我会想个办法,让你不用一直烦心这些宗门事务。”
帐中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玉凌霜的声音
“您说的可是真的?不是哄我玩的吧?别到时候又说‘忘了忘了’,留我一个人空欢喜。”
“真的,之后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地处理事务了。爽不爽?”
“……爽。”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微微上扬。
“嗯?听不见,大声点,爽不爽?”
“……爽。”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轻,却更缠绵,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
窗外月光如水,细碎的声音时急时缓,与烛火一起摇曳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