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朗脸色瞬间从铁青转为死灰。他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月影至尊!竟然真的是月影至尊!
想起自己方才那些轻浮的招揽话语,甚至动用了父亲的符宝攻击至尊的女人……
他只觉天旋地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完了!
这次就算父亲是渡劫期,恐怕也……
岳心溪看向柳媚,目光冰冷嘲讽,“遮风挡雨,你看你那圣子现在,还能为你遮风挡雨吗?”
柳媚已然彻底崩溃。
她脸上的怨毒、癫狂、扭曲凝固,然后化为恐惧和绝望。
浑身冰凉如同坠入万丈冰窟,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刚才……她都说了什么?
那个被她贬低得连圣子的一点都不如的“野男人”,竟然就是……月影至尊?!
她刚才就是用那么恶毒下流的话,羞辱了岳心溪她,甚至羞辱了月影至尊本人!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走。
围观弟子中,刚才出言嘲讽过岳心溪和凌浩的,此刻无不面如土色,浑身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心中被无尽的惶恐和悔恨填满。
而那些反应快的,则立刻开始疯狂拍马屁,声音谄媚。
“天啊!竟是月影至尊亲临!难怪……难怪如此丰神俊朗,气度无双!”
“我就说这位仙子气质凡脱俗,与至尊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有至尊这般人物,才配得上如此绝代佳人相伴!”
“至尊恕罪!小的们有眼无珠!仙子恕罪!”
周啸天脸上的怒容消失得无影,他强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凌浩深深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原……原来是月影至尊法驾!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晚辈……晚辈周啸天,不知至尊亲临,多有冒犯,罪该万死!求……求至尊海涵!”他身边的云岩宗宗主(紫金袍中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
“至尊息怒!至尊息怒!云岩宗管教无方,冲撞了至尊和夫人!死罪!死罪啊!”
凌浩的目光扫过周元朗。
就这一眼!
周元朗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求饶的话,却现自己连声音都不出来。
周啸天心头猛地一跳!他也是人老成精了,如何读不懂这一眼的意思?
死!
他的儿子,今天必须死!
若不自己动手,等至尊开口,死的就不止是儿子,恐怕整个云岩宗都要陪葬!
甚至……连他也要死!
跪在地上的姬弥太刚想有所动作,却被岳心溪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那是属于女主人的权威。
周啸天浑身一颤,眼中的挣扎、悲痛、怨毒,最终尽数化为一种近乎癫狂的狠绝!
他猛地转身,对着周元朗。
“爹……爹?!”周元朗惊恐地看着父亲那陌生得可怕的眼神,连退两步,“您……您要干什么?!”
周啸天举起右手。
“不——!!!”
周元朗凄厉的惨叫刚出口,周啸天已然闭上眼,一掌拍下。
渡劫期的含怒一掌,毫无保留!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