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kairos不需要外力助兴。
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就这样开始结伴逛商场、吃饭。
天渐黑,波士顿高楼大厦上的灯条开始闪烁,他们终于在停车场分别。
贺斓拍了拍她的肩,不由分说地将手里地一个购物袋塞进南初手里,“不客气。”
南初低头,纸袋里赫然放着她放回架子上的那套内衣,镶嵌在绑带上的蝴蝶结绸缎布料隐隐泛着光。
再抬头,贺斓扬着下巴用发亮地瞳孔朝她眨眼。
过于热心肠了。
南初终究还是没有推拒,尺码与她契合,款式也入得了她眼。
她回到公寓时,落地窗外的月亮已高悬。
南初穿着丝绸吊带裙,跪坐在羊毛绒地毯上,弯腰往敞开着的白色登机箱里塞东西,吊带随着动作在不经意间滑落到胳膊上,她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一旁的矮凳上拨起吊带绳,若影若现的一团傲人胸脯很快被遮掩在布料之下。
只是收拾旅行的东西就已经这么累人了,那她收拾回国的东西得多累。
哪怕公寓里的奢侈品包包和衣服首饰,都会有专业的团队上门打包空运回国,但她自己贴身使用的东西也还是需要自己收拾的,太累了。
有这时间,她宁愿去实验室里盯着她的小白鼠,吃了她手搓的药后有没有死掉。
算了,先不想几天后的事情了。
她嫩白的指尖在屏幕上随手点了几下,给岑渡发了条message问他家地址在哪,明天她好直接去接。
刚准备放下手机,又收到了南泽的例行电话。
自从订好了回国的日子,南泽便每晚例行给她打电话,好听的说是关心,可实际上就是查岗。
南初用手掌撑着地,从地毯上站起,叉着腰深吸一口气,好脾气地开口,“舅舅啊,我真的准备好回国了,最后和她们去一次拉斯维加斯而已,人家盛情邀请,我不好拒绝的呀。”
南初语气里很是为难,仿佛被闺蜜团强行绑着去一样。
“都去了那么多次了,还没去腻啊?以后可以去澳门你钟伯伯家的赌场,现在他儿子在经营,让他在你玩个够。”
那个仗着自己皮囊不错,在澳门一个女朋友,香港一个女朋友,深圳又有一个女朋友的钟家大少爷。
光是在她面前用自以为是的气泡音说句话,南初就恶心得想反胃。
很久没见过这么油腻的同龄人了。
连kairos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那样的顶级长相,说话时都不那么做作。
南初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他,或许只是因为,他们今天才刚见过吧。
南初随口道,“我哪里有钱玩个够的啦?总不能别人一掷千金,我在旁边拍手围观吧。”
她弯腰寻找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的拖鞋,实在找不到,索性放弃,赤脚走去客厅。
听筒里很快传来南泽的下一句,“零花钱不够用了啊?舅舅再给你转点。”
南初勾起甜甜的笑,甜着嗓子撒娇,“就知道舅舅最好了!”
“这次都有谁一起啊?没有之前一直缠着你的那几个男同学吧?”
所谓的男同学,也不过是南初同一个实验室的同学,偶尔实验得晚了,一起在学校附近吃过饭罢了。在南家的眼线看来,这就是南初在和别人dating的佐证。自然而然传到了南泽耳中,第二个学期那几个男生就换了实验室,与南初的上课时间完全错开。
南初从烘干机里取衣服的手一愣,指尖勾着蕾丝内衣的肩带微微僵住,“我身边哪里还有男同学啦,这次就只有我经常发朋友圈的那几个姐妹,还有她们的男朋友啦。舅舅你好奇的话,过两天看我朋友圈合照就好了啦!”
应付着挂断了日常查岗的电话,下一秒南初卡里就多了一百万元。
在钱上面,从不亏待外甥女这点,南泽这个舅舅做得很到位。
哪怕南初自小失去父母,她也没从公主的位置上移开过一厘米,这才被养成了众人眼中骄纵矜贵的模样。
南初脚趾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微微蜷缩。
她本想把这两团蕾丝布料丢到柜子里的,现在突然改了主意。
她剥开肩上的两条吊带,丝绸睡裙顺着细腻柔和的肌肤滑落,围着她的脚边滩成一团暗红色。
镜子里傲人且不被遮掩的身姿清晰可见,很快被一抹若有若无的布料遮盖。
半遮半掩更惹人遐想。
两大团柔软被结实的布料兜住,中间的那点红心在蕾丝针织下清晰可见,粉白的布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细腻嫩白。
弯腰捡起脚边衣物的动作,让沟壑愈发明显。
一整套配套的内衣,穿在身上比挂在玻璃橱窗内更诱人。
挺好看的,当一次性的未免太可惜了。
那就,以后多买几件好了。
南初随手把暗红色吊带裙丢在柔软的床上,下一秒自己也慵懒地趴了上去,任由存在感极强地软肉被挤压。
她把刚刚南泽打来的钱,转了三分之二到她日常用于投资的账户上。
而后心情颇好地点开kairos的名字,看他最新发来的消息。
【karios:我所在的区不安全,我会提前到公寓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