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梦境中的邬辞云和现实中的邬辞云差别实在太大。
梦境里的邬辞云乖顺得就像一只小羊羔,不管别人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可现实里的邬辞云……
系统悄悄觑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邬辞云。
根据它的经验,邬辞云越是看起来像小羊羔的时候,往往之后本性暴露后张开的血盆大口威力就越大。
【其实揭穿你女扮男装还在其次……】
系统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委婉道:【这种梦的引导性比较强。】
它仿佛是在引导着,如果其他人能够揭穿邬辞云女扮男装,那么就可以把邬辞云彻底囚禁起来,让她乖乖成为玩物或者奴宠。
邬辞云闻言嗤笑了一声,淡淡道:【是吗,那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系统以为邬辞云会因此而暴怒,然而邬辞云对此却格外的淡定,丝毫没有自己会被拆穿的想法与恐慌。
【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系统觉得不可思议,它对邬辞云建议道:【我阻止不了世界意识操纵他们的梦境,但你可以演一场戏,证明一下你的男子身份,让他们彻底相信你。】
【没有必要,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直接拆穿我。】
邬辞云对此极为笃定,她平静道:【其他人哪怕看到了梦,多半也不会想到这一层,至于温观玉……】
温观玉实在太过心细,她那日留下的血迹估计已经让他起疑,此时多半已经开始调查起了她的过往。
【温观玉应该也不会揭穿你吧?】
系统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它小声道:【毕竟你和温观玉关系也还算可以。】
好歹也是一起搂着睡过好几年的交情,温观玉哪怕知道邬辞云骗人,应该也不会那么狠心直接让邬辞云变成孤家寡人吧……
【温观玉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说。】
邬辞云淡定自若道:【温观玉现在还需要我帮他去搅乱朝中的水,打其他世家一个措手不及,他自己也清楚,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更适合做。】
如果温观玉揭穿了她的身份,那么他之前所布下的所有棋都会功亏一篑,以她对温观玉的了解,温观玉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相比于邬辞云这边的优哉游哉,唐以谦在大理寺却忙得脚不沾地,打从唐以谦回来之后,邬辞云隔三差五向大理寺告假。
但碍于她本来就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再加上她盛朝使臣,旁人倒也挑不出错来,毕竟就连坐在龙椅上的那位都没说什么,他们又能怎么办。
不过唐以谦对此倒是接受良好,甚至还隐隐有些庆幸,他现在就希望邬辞云病得越重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来大理寺。
然而邬辞云不来,也总会有旁的人来。
小皇帝突然破格任用了一位新大理寺丞,打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唐以谦摸不清楚此人的底细,但对此颇为重视,生怕此人又是邬辞云的走狗,所以一早便命人留心着。
“唐大人,在下苏安,是付县人士。”
“你……”
唐以谦见到熟悉的面容有些惊讶,他诧异道:“你不是付县的那位苏县令吗?”
苏安谦和一笑,点头道:“唐大人记性真好,正是在下。”
“上回我们见面的时候应当还是差不多一年前吧?”
唐以谦见到苏安顿时松了口气,他的脸上又再度挂上了一贯的虚假笑容,客套道:“看来我们当真是有缘分,没想到如今还能成为同僚。”
唐以谦的母亲祖籍便是付县,上一回他母亲忌日的时候他告假回去了一趟,正巧就碰上了第二桩割脸案,当时苏安任付县县令,为人机警又两袖清风,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苏安见到唐以谦也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唐以谦态度谦和,有礼有节,苏安喜欢与这样的体面人打交道。
“苏贤弟远道而来,不知一切可都还适应?”
唐以谦对于陌生人一贯会装模作样,他先是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苏安,而后又开口笑道,“大理寺事务繁杂,这几日邬大人又折腾出来不少事,平日里便更忙……哦,对了,今日邬大人告假,你可能要改日才能见到。”
“邬大人?”
苏安听到这个姓氏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问道,“可是盛朝来的邬辞云邬大人?”
“正是。”
唐以谦见苏安面色不虞,他故作无意试探道:“怎么了?你从前认识邬大人?”
邬辞云长得有几分姿色,说话又好听,走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就连小皇帝都对他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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