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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清于她而言是一个极不稳定的祸害,可偏偏现在梵清竟然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上一回有人看到他还是在盛朝宁州。
梵清当时的破绽是邬辞云告诉她的,所以在她找不到梵清之后,自然而然先行找上邬辞云,想来这里碰碰运气。
梵萝弯了弯眉眼,笑问道:“邬大人,我没有地方去了,可以在你府上暂居一段时日吗?”
“当然不行,你是北疆的王女,怎么能随便住在外臣家中。”
萧蘋皮笑肉不笑地扯开了梵萝,“馆驿那么大,难不成是住不下你了吗?”
梵萝对此理直气壮,“我和邬大人是朋友,朋友借宿一夜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邬辞云眉心微蹙,婉言拒绝道:“家里没有空房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挤着一起睡。”
梵萝瞥了一眼邬辞云,暧昧道:“其实夜里一个人孤枕难眠,有人陪着倒也挺好的。”
邬辞云挑了挑眉反问道:“你确定?”
梵萝闻言愣了一下,她迟疑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当然。”
“那你怕冷吗?”
“……什么?”
梵萝听到邬辞云的话不由得一怔,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邬辞云坦然道:“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妹妹睡一起。”
邬明珠晚上睡着睡着就抢人被子,纪采都被冻到着凉了,正好这几天没办法和邬明珠一起睡。
“……”
梵萝瞥了一眼靠在纪采身边的小女孩,她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那还是算了吧。”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小姑娘看着倒是玉雪可爱天真无邪,方才三言两语都挑得她和萧蘋不和,明显是个人小鬼大的主,她可无福消受。
邬辞云三言两语把梵萝给打发走了,她见萧蘋还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忍不住微微侧头看向了她。
“你有话要对我说?”
邬辞云突然间朝萧蘋走了过去,萧蘋方要开口,邬辞云却笑吟吟道:“让我猜一猜,你是不是昨夜梦到了我?”
萧蘋闻言神色微怔,她挑了挑眉,反问邬辞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随口一说而已。”
邬辞云神色不改,她轻飘飘道:“若是没有旁的事,郡主还是请回吧,我可不想又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萧蘋盯着邬辞云半晌,良久突然轻笑出声,意味深长道:“果然还是现在的你比较有意思。”
能任由她拿捏玩弄的玩物她招招手就能找来一大堆,相比较之下,还是邬辞云这种不好弄到手的更让她心痒。
邬辞云挂着虚假的笑容送走了萧蘋,她安抚好纪采和两个孩子的情绪,又嘱咐了阿茗最近闭门谢客,这才冷脸朝书房走去。
【系统,你最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在瞒我吧?】
邬辞云突然冷不丁对系统发问,系统闻言有些茫然,似乎是在奇怪为什么邬辞云会突然问这种话。
邬辞云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道:【难道不是你悄悄入了他们的梦,暗示他们其实我是女扮男装的吗?】
一个人做梦还能算正常,这么多人都做一样的梦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从前系统也曾经尝试过入她的梦境去探查她的过往,所以现在邬辞云自然第一个会怀疑到系统的头上。
【当然不是我!】
系统闻言连忙否认,为自己辩解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等一下……】
它顿了片刻,突然灵光一现,惊诧道:【这……该不会就是世界意识在做的修正吧……】
按照正常的剧情来说,邬辞云女扮男装便是一个定时炸弹,这个炸弹被引爆的时候,便是男主打败反派最为高光的时刻。
可现在的问题是邬辞云做的掩饰实在是太好了,她把自己过往的一切都给抹得干干净净,旁人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的破绽,除非有人当场把她的衣服给扒了验明正身,否则根本拿不到确实的证据。
可自打邬辞云差点被萧琬扒了之后,她的衣带打的死结一个接着一个,就连扒她衣服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如今想要拆穿邬辞云的身份,就只能另辟蹊径,像是作弊一样通过梦境来提醒其他人。
可即使是做到了这种程度,还是没人真的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