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跟上去,长腿搭在桌面上“到底是什么病。”
老郎中结结巴巴地回答“此……此为寒疾,是极为罕见的一种病症,病时五感尽失,浑身冷哆嗦,若不及时恢复体温,恐有性命之忧。”
“恢复体温?我屋里都快点着了,她还是冷得抖。”
老郎中听出少年语气里的杀意,已经消了大半,暗暗松口气。他将包好的药放在桌上,斟酌着说
“服药之后……若她是你娘子,可脱去你们二人的衣裳,肌肤相贴,为她取暖,此法最为见效。”
叶染“不是娘子就不能脱了?”
老郎中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少年冷哼一声,拿起药转身走了。
老郎中惊魂未定,以为叶染已离去,瘫坐在地。
谁知刚走出门的叶染又折了回来。
“你方才还与我说,不知道怎么救她呢。”
老郎中跪在地上,脑袋都要磕破“我当时是被你吓到了,饶了我吧,救命法子我也跟你说了……”
少年俯身,匕瞬间刺破老郎中的胸口。
“晚了。”
……
叶染赶回住处,将药倒进罐子里熬上,又将火势加大了些。
熬药的工夫他越烦躁。
怕床上的人再等会儿就冻死了,也怕自己困得撑不住。
更烦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这世上好看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死就死了。
想着想着,时间便这么流逝。
药罐子咕嘟咕嘟地响起来。
叶染昏昏欲睡,闻声后睁开眼,一下子清醒。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伺候人。
好不容易将药熬好倒进碗里,晾凉。
拿勺子喂的时候。
药汁却怎么也灌不进去安垚口中。
好不容易送进嘴里,又从嘴角淌了出来。
叶染阴着脸看了安垚很久,火气一点一点往上蹿。
换成旁人,他早就一刀杀了。
片刻后,他抱着少女哀求“你喝呀,不喝就死了。”
又喂一次,还是不行。
叶染不耐烦了。
自己猛喝一口药,捏着安垚的腮帮子,嘴对嘴渡了过去。
听见她咽下去,他才松开嘴。
一口接一口,喂了五六次次,碗见了底。
叶染低头瞅着怀里的人。
“安垚。”
“安垚?”
少女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