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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脱落纹路与未知领域（第3页）

键盘旁边放着一张卡片，正面写着“项目主管陈望川”。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将左手按在终端的生物识别区。

系统读取了几秒，屏幕闪烁，跳出新提示

“检测到高阶灵能波动……启动紧急协议。”

“是否调取‘灰潮预知’原始记录？（yn）”

我按了y。

画面加载出来。

依旧是那个实验室。陈望川坐在控制台前，面前摆着三份报告。他拿起第一份，翻阅后烧毁；第二份折叠收进保险柜；第三份留在桌上，标题为《不可逆进程结论书》。

他写下最后一句话“若未来有人沿此路而来，请告诉他——选择不是宿命，而是代价。”

然后他按下按钮，整栋建筑进入自毁程序。

画面终止。

终端自动关机。

我收回手，现掌心又有新的碳化痕迹。不只是左手，右手指缝也开始龟裂，蓝光从中渗出。这具身体正在加转化，不再是单纯的活人，也不完全是灵媒。

我走出房间，回到主隧道。

陆沉舟的投影已经消失了。全息信号中断，空气恢复平静。只有墙里的亡灵还在唱

“播种者已醒，归者终亡。”

声音不再让我头痛。我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我的大脑已经开始接受这种频率作为正常输入。

我往前走。

穿过金属门，沿着T-117编号继续深入。地面坡度开始下降，空气变得更冷。头顶的铭文变成了“suB-T-117”，下方多了一行小字“仅限归者通行”。

我没有停。

走到第十五块金属板时，脚下突然传来震动。

不是物理的，是感知层面的错位。仿佛整个空间在我踏出下一步的同时生了微小偏移。就像电影胶片跳帧，现实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我低头。

脚下的编号变了。

不再是“115”，而是“297”。

这个数字我认识。

在赵无涯调整克隆参数的画面里，它出现过“第297号克隆体，母本基因标记c-c-o1”。

也就是陈望川。

我站在这块板上，没有移动。等了几秒，震动再次生。

编号跳回“116”。

然后是“117”。

终端关闭前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选择不是宿命，而是代价。”

我抬脚，向前迈去。

踏入隧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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