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舔自己的脚,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足底去摩擦苏阳刚刚射精后还半勃的肉棒,足弓柔软的肉垫包裹着柱身,足趾蜷缩夹住龟头,金色指甲刮擦过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快感。
“哈啊……花姨的脚……把阳儿的精液也吃干净了哦……”她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成就感,“而且……用脚也能让你舒服对不对?”她加大了足底摩擦的力度和度,足弓肉垫细腻的纹理挤压着肉棒表面未干涸的精液,出“噗叽噗叽”的湿黏声响。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时而夹弄龟头,时而用足跟按压睾丸,时而用足尖在会阴处轻轻搔刮。
足部肌肤与男性器官的触觉交互带来完全不同于手和口的刺激——足底有细微的茧子,更加粗糙,摩擦时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足弓弧度完美契合肉棒形状;足趾冰凉的温度与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反差刺激;涂着金粉的趾甲在灯光下闪烁,每一次刮擦都像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挑逗。
苏阳再次硬了。
刚射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被这样高技巧的足交伺候,肉棒很快重新勃起到极致。
花沫艳感受到掌(足)中那根东西的变化,得意地笑了,她放下舔干净的脚,转而用两只脚一起夹住肉棒——左脚的足底贴着肉棒下方,右脚的足底贴着肉棒上方,两片柔软的足底肉垫像三明治一样夹住粗硬的柱身,然后缓缓上下滑动。
足弓挤压肉棒时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丝袜纤维与皮肤摩擦的声响,混合着残余精液作为润滑的湿黏水声。
她的足踝纤细,脚腕线条优美,此刻用力绷紧时,足背青筋微微浮现,雪白的肌肤在黑丝包裹下若隐若现,足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趾甲上的金粉在摩擦中有些剥落,沾在苏阳的肉棒上,像撒上了金色的淫靡粉末。
她的表情彻底沉沦。
眼睛半眯,嘴角挂着痴笑,脸颊潮红得像是高烧,汗水浸湿了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一边用双足给苏阳足交,一边把手伸向自己裙底,撩起裙摆,露出整个被黑丝裤袜包裹的下半身——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完全张开,大腿根部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但内侧软肉依然柔软,挤压出诱人的肉浪。
她的手直接按在裤袜裆部那团湿透的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自己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嗯啊啊啊……阳儿……看着花姨……”她喘息着,手指隔着丝袜快揉弄阴蒂,另一只手则拉开胸前的深V领口,把右边的乳房完全掏出来——那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弹跳出来,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有硬币大小,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深红的乳尖上甚至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不是汗,是乳汁。
她竟然兴奋到泌乳了。
她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一挤,更多的乳汁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在她自己的脸颊和锁骨上。
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弥散开,混入精液和爱液的气味中,形成更加复杂淫靡的嗅觉刺激。
“花姨的奶……流出来了……都是因为阳儿……”她痴痴地说,用手指蘸着自己的乳汁,涂抹在苏阳的肉棒上,然后用双足继续夹弄。
乳汁的润滑效果比精液更好,足部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足背、足弓、足跟,每一寸肌肤都在竭尽全力服务那根肉棒,足趾蜷缩时夹住龟头,足跟按压时刺激会阴,足底肉垫包裹着柱身快摩擦,黑丝袜在剧烈摩擦中开始出现细微的抽丝破损,露出底下更加淫靡的白皙肌肤。
苏阳再也忍不住,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他低吼着,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次是射在花沫艳的双足上。
乳白色的精液像高压水泵般喷涌,第一股射在她左脚的足背上,顺着足弓曲线往下流淌;第二股射在她右脚的大拇指和食指趾缝间,黏稠的液体填满了趾缝空隙;第三股射在她两只脚夹着的肉棒根部附近,精液倒流回他自己的小腹和阴毛上。
大量精液把她那双涂着金粉美甲的玉足彻底染白,像穿了一双乳白色的袜子,精液顺着足踝往下滴落,在沙和地毯上积起一小滩。
花沫艳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在苏阳射精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极致,黑丝裤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中央,一股清亮的爱液喷射而出——她潮吹了。
爱液穿透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像小喷泉般射出一米多远,溅在茶几腿上,出“滋滋”的声响。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脖子后仰到几乎折断的弧度,嘴巴大张,舌头完全吐出来,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失控地流淌,眼睛翻白,只能看到眼白,喉咙里出断续的、高亢的、类似野兽濒死的哀鸣“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复。
她瘫软在沙上,身体还在细微抽搐,裙子完全撩到腰际,黑丝裤袜裆部一片狼藉,精液、爱液、乳汁、汗水混合在一起,把沙面料浸透。
她的双足还维持着夹着苏阳肉棒的姿势,足背上沾满浓稠精液,金色趾甲在白色液体中若隐若现,像藏在雪里的金沙。
她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头还在缓缓渗出乳汁,乳白色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与汗水和精液汇合。
她的脸上一片痴态,眼神空洞,嘴角挂着满足又虚脱的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身体软绵绵地爬起来,再次凑近苏阳。
她没有去清理自己,反而把满是精液和乳汁的身体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现在……花姨彻底验证完了……”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黑丝裤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让他隔着湿黏的布料感受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百合沫艳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阳儿的专属精液便器、乳汁母狗、足交肉玩具……随便你怎么叫……”她舔了舔他耳垂,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所以……接下来……想用花姨的哪里?嘴巴?乳房?脚?还是……”她把他沾满精液的手拉向自己身后,按在那两瓣饱满臀肉之间的凹陷处,“……这里?虽然还没被开过……但如果是阳儿的话……花姨愿意把一切都献出去哦……”
说完这句话,她才娇笑地扭腰起身——动作间大腿根部黏稠的液体拉出细丝,深红薄纱裙摆重新落下,但已经皱巴巴地沾满各种体液,不再高贵。
她的美腿依然白皙如雪,但上面沾满精液和汗水的痕迹,涂着金闪美甲的玉足更是被精液浸透,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曾经的高贵动人,此刻只剩下彻底被征服后的淫靡放浪。
苏阳愣了愣,反应了过来,这城长美姨难道早就在试验,她有没有对他产生心理抵抗?
而这边杨莹玉看着花沫艳,嫩白如玉的耳垂被蝴蝶耳朵衬得熠熠生辉,得意的不得了“我儿子的眼光就是好。”
花沫艳妖娆一笑,依着莹玉坐下,凑到她白皙如玉的耳朵边轻轻说道“莹玉,上次咱俩说的话还算数吗?”
心如玲珑的杨女王瞬间就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神情慵懒地白了她一眼“你还真想给我当儿媳呢?”
花沫艳抱着她的胳膊娇笑“这也真说不定哦。”
杨莹玉没好气道“只要你别让我宝贝儿子扫兴就成。”
花沫艳舔了舔红唇“那得尝过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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