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拢五指,轻轻握住柱身——掌心瞬间被滚烫的硬物填满,粗壮的肉棒几乎撑满她的手,指缝间溢出多余的柱体表面。
她开始缓慢上下套弄,感受着肉棒表面滑动的包皮、凸起的血管纹路、以及那颗像核桃般大小的龟头棱缘刮擦掌心肌肤的粗粝感。
她的手很小,皮肤白嫩,手指纤细,此刻却握着一根如此狰狞的男性象征,视觉反差带来强烈的刺激。
“好硬……好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那根肉棒上动作,黑丝美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黑丝,在沙皮面上留下浅浅的水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一起握住肉棒,像把玩珍贵的玉器,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动作越来越快,掌心与肉棒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她的汗液、他的先走液混合产生润滑的声音。
苏阳仰头靠在沙背上,喉结剧烈滚动,喘息粗重得如同风箱。
花姨的手很柔软,但握得很紧,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偶尔刮过龟头系带最敏感的部位,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窜向尾椎。
他能清晰看到眼前这幅淫靡景象风姿绰约的熟女姨母跪坐在他腿间,深红薄纱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黑丝裤袜裆部一片深色水渍,她垂着头,长散落,精心打扮的妆容因为汗水而微微晕开,眼角那颗美人痣在情欲潮红中格外妖艳。
而她那双本该弹钢琴、捧书卷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握着他粗硬的肉棒,用近乎贪婪的力道快套弄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花姨……慢点……”苏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花沫艳抬眸看他,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刚才接吻时的唾液丝。
她非但没有慢,反而俯下身,把脸凑近那根怒张的肉棒。
浓郁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如果是平时她早就恶心反胃了,但此刻——她深吸一口气,把这味道深深吸入肺里,像吸食毒品般露出陶醉的神情。
“原来就是这个味道……”她喃喃道,伸出舌尖,像小猫舔牛奶般,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颗渗液的马眼。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先走液沾到舌尖,她细细品味,然后整个嘴唇含住了龟头前端。
“嘶——”苏阳倒抽一口凉气。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感让他脊背绷直。
花沫艳的口腔温度比手高得多,而且内壁柔软湿滑,舌苔细腻,像最顶级的丝绒包裹。
她显然还不熟悉口交技巧,只是笨拙地含着龟头,用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到柱身——但那点轻微的疼痛反而增加了快感。
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但粗大的肉棒只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出“唔唔”的闷哼,眼角渗出泪水。
柳茹玫在旁边指导“沫艳,别急着吞,用舌头舔下面那条筋,对……就是那里,用舌尖来回扫……”
花沫艳照做,舌尖在龟头系带那个敏感凹陷处快扫动,同时用手继续套弄柱身根部。
双重刺激下,苏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腹肌肉绷紧,睾丸收缩上提。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
“花姨……我要射了……”他预警道。
但花沫艳没有松口。
反而更深地含下去,鼻尖抵到他小腹稀疏的毛,喉咙收缩着试图往下吞咽,出“咕噜咕噜”的艰难吞咽声。
她的眼睛里满是水光,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兴奋——她在挑战自己的喉咙深度,在尝试彻底接纳这根男性器官,在验证自己的百合心理防线是否真的不存在了。
然后苏阳高潮了。
第一股精液是射进她喉咙深处的。
浓稠温热的精液以强劲的力度直接喷在她的悬雍垂上,然后顺着食道往下流。
花沫艳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把那股腥膻浓稠的液体咽下去,喉结滚动时带起颈部优美的线条。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量多得出她的预期,口腔瞬间被灌满,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深红色的纱裙和黑丝大腿上留下乳白色的斑驳痕迹。
她努力含着,腮帮子鼓起来,像贪吃的小仓鼠,但精液还是太多,继续往外溢。
终于射精结束,她松开嘴,粗大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连接着她的红唇和龟头。
她剧烈咳嗽起来,精液从鼻孔和嘴角一起喷出,脸上、脖颈、胸口都沾满了乳白色的黏腻液体,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但她没有去擦,反而仰起脸,张开嘴,向苏阳展示她口腔里残留的、还在缓缓往下流的浓稠精液——舌头是白色的,上颚是白色的,连牙齿缝隙都塞满了。
“全……全部喝下去了哦……”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花姨的喉咙……把阳儿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有浪费……”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探进自己嘴里,挖出一大坨黏稠精液,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吮吸干净,出响亮的“啧”声。
这个动作让她的表情瞬间崩坏——眼睛半翻露出眼白,舌头吐出来一小截,口水混合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整张脸写满被征服后的痴态。
然后,她似乎还不满足。
她低头看向自己黑丝美腿,刚才射精时有不少精液溅在她大腿上,在白腻的肌肤和黑色丝袜上格外显眼。
她伸出舌头,像猫一样,开始舔自己大腿上的精液。
舌尖沿着丝袜纹理,把那些乳白色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黑丝被她舔得湿透,紧贴肌肤,透出底下更加糜烂的肉色。
她舔得认真又淫荡,时而用牙齿轻轻撕咬丝袜,在袜子上留下细小的破洞,露出洞里洁白的肌肤。
舔完大腿,她又看向自己涂着金色闪粉美甲的玉足——有几滴精液溅到了足背上,在金色指甲油和雪白足背肌肤间,像某种堕落的装饰。
她翘起那只脚,把足尖送到嘴边,然后——伸出舌头,细细舔舐自己的足背上那些精液。
这个姿势让她大腿根彻底暴露,黑丝裤袜裆部那片深色水渍中央,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被爱液浸透的阴唇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