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眼神各异——春琴的眼神温柔似水,带着纵容和宠溺;夏荷的眼神炽热如火,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冬露的眼神清冷如月,但眼底深处却闪着微光;秋月的眼神妩媚如丝,唇角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长。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声,以及麻将牌偶尔碰撞出的脆响。
空气里弥漫着女性身上传来的各种香气——玫瑰沐浴露的甜香,身体乳的奶香,还有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荷尔蒙味道的体香。
这些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而诱人的氛围。
苏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无意间”将手放到了大腿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而坐在他右侧的秋月立刻会意,她微微侧身,将自己穿着透明肉色丝袜的玉足从拖鞋里抽出来,轻轻踩在了苏阳的大腿上。
那足底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清晰传来——丝袜的顺滑,足弓的柔软,脚趾的灵活。
秋月的足型极为优美,足趾纤长整齐,像一排饱满的珍珠。
足弓的弧度高而挺,脚踝纤细玲珑。
她穿着肉色的薄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透过丝袜,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秋月的脚趾开始轻轻活动,隔着西裤布料,在苏阳的大腿上慢慢按压、揉捏。
她的脚法娴熟而巧妙,时而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摩擦,时而用脚趾隔着布料勾画着圈圈。
苏阳能感觉到她足底微微的汗意透过丝袜传递过来,那点湿意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而敏感。
他故意将腿微微分开,让秋月的玉足可以更深入。
秋月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
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某个危险的边缘。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正在生的微妙变化——西裤的布料被逐渐撑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她用足弓轻轻压在那个凸起上,感受着它的硬度、温度和搏动。
苏阳深吸了一口气,按在苏卿妃手臂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姑姑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美眸扫了一眼牌桌下方——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情形,但从苏阳微微绷紧的腿部肌肉,以及秋月那只不知何时从拖鞋里抽出来的玉足,她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苏卿妃切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他搓过来的爪子“好了好了,手搓麻将,不是搓手麻将,我的美甲都要被你摸包浆了,赶紧叠牌吧。”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嗔怪,但拍打他手背的力道却轻得像是抚摸。
苏阳甚至感觉到,在她的手掌拍下来的瞬间,指尖“无意间”勾了勾他的掌心。
那一勾又轻又快,像羽毛划过心尖,带着说不出的挑逗意味。
苏阳这才意犹未尽地学着姑姑把一个个麻将给码成一排。
码牌的过程中,四双手再次有了无数“偶然”的接触。
苏阳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春琴的手背,春琴的手指“恰好”与他的手指交叠,夏荷在递牌时“无意间”用指尖刮过他的掌心,冬露在整理牌堆时“刚好”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而微妙,却在皮肤相触的瞬间迸出细小的电流。
当牌终于码好,四排整齐的“长城”在牌桌上蜿蜒展开时,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上升了好几度。
空调还在尽职地吹着冷风,但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苏卿妃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
春琴站在苏阳身后,揉肩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画着圈。
夏荷又剥好了一颗葡萄,这次她没有直接送到苏阳唇边,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半,俯身凑到苏阳面前,用眼神示意他凑过来吃另一半。
苏阳当然不会拒绝。
他微微仰头,含住了葡萄的另一半,同时也含住了夏荷柔软的嘴唇。
葡萄在两人唇齿间被挤破,甜腻的汁液在口中爆开,混合着唾液交换的湿热触感。
夏荷的舌尖主动探了进来,灵巧地在他的口腔里游走,卷走了一半的葡萄果肉,又将另一半推了回来。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冬露和秋月交换了一个眼神。
冬露走到牌桌的另一侧,在苏卿妃身边坐下,却没有看牌,而是将手轻轻搭在了姑姑的大腿上。
苏卿妃穿着吊带小红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冬露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那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冬露的手指顺着姑姑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丝绸。
秋月则更加大胆。
她那只踩在苏阳大腿上的玉足,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
她的脚趾灵巧地解开了苏阳西裤的纽扣,拉开了拉链。
然后,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就这么直接探了进去,隔着最后一层内裤布料,紧紧贴在了那个早已坚硬如铁的凸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