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今天涂了正红色的指甲油,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精致完美。
当她搓牌时,手腕灵活地转动,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牌面上跳跃。
苏阳的手掌刚一靠近,苏卿妃的美眸就立刻抬起,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小宝,你知道现在这局有个名,叫三娘教子局吗?”
她的语气带着揶揄,眼神却像是带着钩子。
苏阳注意到,姑姑今天穿的这条吊带小红裙,领口开得比平时更低。
此刻她微微俯身搓牌,胸前那片雪白的丰腴几乎呼之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一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在空中轻轻晃动,脚上那双俏皮的白花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裸露的足踝纤细玲珑,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令人窒息。
苏阳不甘示弱地呵呵笑道“我看这叫三打白骨精才对,你等着输吧。”
他的手掌并没有收回,反而趁机覆在了苏卿妃的手背上。
姑姑的手比春夏秋冬四个美婢的都要更加骨感一些,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但皮肤却保养得极好,触感滑腻如丝绸。
她的掌心微微出汗,那点湿意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体温。
苏阳的拇指“不经意间”在她手背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隐约浮现的青色血管。
春夏秋冬她们都抿嘴偷笑,乐得咯咯脆声笑。
春琴坐在苏阳左侧的椅子上,此刻已经站起身,走到苏阳身后,一双柔荑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为他揉肩。
她的手法专业而温柔,指尖按压着肩颈的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苏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自己的后背上,随着她揉捏的动作轻轻摩擦。
夏荷则从果盘里捡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剥去外皮,用纤细的手指拈着,送到苏阳唇边“少爷,尝尝这个。”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韵味。
苏阳张口含住那颗葡萄,舌尖“不小心”舔到了她的指尖。
夏荷的手指轻微一颤,却没有收回,任由苏阳的舌尖在她的指腹上轻轻扫过。
那触感湿润而温热,带着葡萄汁液的甜腻。
冬露和秋月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冬露站起身,绕到牌桌另一侧,在苏卿妃身后站定,也开始为姑姑揉肩。
她的手法比春琴更加轻柔,指尖像蝴蝶一样在苏卿妃的肩膀上跳跃。
秋月则端起茶几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热茶,用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到苏阳手边“少爷,喝口茶润润喉。”
牌桌上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四双美手在麻将牌间穿梭,苏阳的手掌“顺理成章”地在每一双手上流连。
他时而握住冬露纤细的手腕,指腹感受着她腕骨突出的骨感;时而与秋月十指相扣,掌心紧密贴合,传递着彼此的体温;时而用手指勾起春琴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清丽的脸,然后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时而又用指尖摩挲夏荷的掌心,感受她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的反应。
麻将牌的碰撞声渐渐变得杂乱无章。
牌面被搓得七零八落,有些牌甚至被推到了桌沿,摇摇欲坠。
苏阳的手臂越伸越长,最后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了牌桌上。
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了苏卿妃的手——不是手背,而是整个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
姑姑的手指纤细修长,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截温润的羊脂玉雕。
苏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骨节,以及指甲盖上那层光滑的甲油。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画着圈,那细腻的肌肤在指腹下微微烫。
苏卿妃起初还想抽回手,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握着。
只是那双美眸一直盯着苏阳,眼神复杂难明——有嗔怪,有调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姑姑的手真好看。”苏阳忽然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举起苏卿妃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那肌肤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混合着她沐浴后身体乳的味道,馥郁而迷人。
他的舌尖若即若离地扫过她的手背,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苏卿妃的手指轻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小宝,你这样可是在作弊哦。”
“这怎么能算作弊?”苏阳一本正经地说,“我这是在表达对姑姑的敬意。”
他说着,手指已经顺着姑姑的手腕向上滑去,撩开了她睡裙的袖口。
那截手臂的肌肤比手背更加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苏阳的手指在她的小臂内侧轻轻摩挲着——那是人体最柔嫩的皮肤之一,触感滑腻如凝脂。
苏卿妃的手臂轻轻颤了颤,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牌桌的另一边,春夏秋冬四个美婢已经停下了搓牌的动作,四双美目都聚焦在苏阳和苏卿妃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