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在柳茹玫因为紧张而抬脚的瞬间,他看到她凉鞋的细带子陷入了丝袜包裹的足跟肌肤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被束缚的、柔软脆弱的象征。
擦拭的动作还在继续。
红酒渍已经蔓延到了胸脯中沟的上方,苏阳的手帕不可避免地探入了更深的领口。
这一次,他的手背几乎完全蹭上了柳茹玫左侧乳房的侧面——那饱满绵软的触感,像灌满温热牛奶的羊皮水袋,轻轻一压就会从指缝溢出。
柳茹玫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苏阳持手帕的手腕。
“小阳……还没擦干净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抓着他手腕的手指也在轻微抖,指甲上淡粉色的水晶贴片在灯光下闪烁,像是她此刻濒临崩溃的理智。
“快好了,柳姨。”苏阳说着,手腕却就势一转,反手握住了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他为了稳住动作而抓住柳姨的手,但实际上,他的拇指已经按在了柳茹玫的手腕内侧——那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此刻,柳茹玫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像被困在笼中的小鸟,疯狂撞击着脆弱的骨骼。
与此同时,他擦拭的右手突然改变了力道。
不再是轻柔按压,而是用叠成方块的手帕棱角,在柳茹玫胸口那片湿润的酒渍上,加重力道地来回摩擦——那动作,已经无限接近于用手掌搓揉乳房。
粗糙的真丝棱角隔着湿透的绸缎,反复碾过她敏感的乳尖。
柳茹玫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礼裙下顶出两个鲜明的凸起,随着苏阳摩擦的动作,在湿透的衣料下可怜地颤抖、变形。
“啊……!”柳茹玫终于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虽然立刻被她咬唇压抑住,但那声音里饱含的欲念,已经喷薄欲出。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完全靠苏阳扶在臀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桌下,她包裹着丝袜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这个动作让凉鞋里的玉足完全暴露,十根涂着淡粉珠光趾甲的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足弓绷紧得几乎要抽筋,足跟微微抬起,只有前脚掌还勉强踩着鞋底,银色细高跟危险地摇晃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脱落。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湿气。
柳茹玫身上散出的成熟女性动情时的甜香,混合着红酒的醇厚、餐厅香薰的淡雅、以及若有若无的、从她腿心弥漫开的腥甜气息,构成了一个只有苏阳能闻到的、催情至极的私密空间。
花沫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酒杯,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促狭地笑道“茹玫,擦个红酒怎么脸这么红呀?是不是我们小阳太卖力了?”
宋舒媛也眯起了眼睛,目光像狐狸一样在柳茹玫泛红的脖颈和微颤的胸口扫视,意味深长地说“看来这红酒洒得正是地方呢。”
江瑶更是直接撑着桌子站起身,想要凑近看清楚。
杨莹玉及时轻咳了一声,柔声道“瑶瑶,坐下。”虽然语气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瑶吐了吐舌头,乖乖坐了回去,但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盯着那边。
苏阳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将手帕从柳茹玫胸口移开——丝绸已经被红酒和她的汗水浸得半湿,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乳房上缘的饱满弧线。
最后一抹酒渍恰好在乳沟顶端消失,手帕的边角还残留着一丝湿痕,像是舔舐后留下的唾液。
“擦干净了,柳姨。”苏阳收回手,礼貌地说道。
但他扶在她臀上的左手,却在抽离前,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臀缝顶端那根丁字裤的细带——那根带子已经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深深陷进了股沟里。
柳茹玫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丝袜包裹的膝盖狠狠撞在一起,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丁字裤底档,然后透过丝袜,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当众擦拭胸口,被年轻男性若有若无地触碰敏感部位,就达到了如此剧烈的高潮。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
涂着淡红色眼影的美眸猛地瞪大,瞳孔涣散,眼白上翻,露出了短暂却清晰的阿黑颜前兆——虽然她立刻咬紧牙关,强行将翻涌的快感压制下去,但那一闪而逝的失神与崩坏,还是被近在咫尺的苏阳捕捉到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粉嫩的尖端,舔了舔因为情动而干燥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水光潋滟的痕迹。
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被红酒浸湿又擦拭过的绸缎领口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而波涛汹涌,顶端的乳头依旧硬挺,将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谢……谢谢……”柳茹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勉强站稳,伸手想要接过苏阳手中的手帕,手指却还在微微颤抖。
苏阳却没有立刻把手帕给她。
他低头看了看那块沾满红酒与汗水的真丝手帕,然后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他直接把自己穿着的长袖衬衫脱了下来。
这个动作干脆利落,白色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T恤,勾勒出年轻男性结实匀称的上半身线条,胸膛宽阔,腹肌的轮廓在T恤下若隐若现。
然后,他将这件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衬衫,轻轻披在了柳茹玫的香肩上。